张应明教授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把教授气进了icu，那他没被开除吗？”

张应明教授呵呵一笑。

“……那确实挺怪物的。”

但没听说过这人啊！！

……

很快，张应明教授便接了电话。

宁倩如似乎懂了什么。

“非常棒！！”

“开啥除开除，他当时很礼貌。”

张应明教授沉默了。

宁倩如赶忙给自己老师打了个电话。

“不是。”

因为很少关注学生的事情，所以，到底谁怪物不怪物的，宁倩如不知道。

“就是他。”

片刻后，阿峰抬起头，面容有点古怪。

“你虽然很少关注学院这边的东西，但你听没听说过……沈音前三四年，出了一个怪物？”

宁倩如有点怀疑人生。

“感觉怎么样？”

“怪物我没听过，我就听说过有个学生和指挥系教授讨论查格里大师的作品，结果两人都上头了，最后听说那学生差点给那教授气个好歹，直接住进了icu……”

之前刘明凯的现场效果也看了，确实个顶个的厉害。

“……”

但知道一点都市传说。

得了。

“老师，见到了。”

再看看这些论文……

说句老实话。

真的看不懂……

“喂？倩如，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尤其是某个匪夷所思，听了就难以忘记的都市传说。

阿峰脸色有点怪异，指了指电脑屏幕。

宁倩如看不懂。

不同圈子的，不同专业的。

“是见到刘明凯那小子了？”

“……怪物？”

嗯？！！”

这大哥谁啊我朝？

张应明撇了撇嘴，突然有点笑不出来。

“是陈醋缸的徒弟。”

“嗯！”

“没……不对，也不能说没搜到……”

“全是论文，高级论文……”

“但是老师……”

但偏偏用最基础的这些共通的音乐知识来看，也完全可以看出含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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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一个叫李少杰的吗？他是阿凯的制作人，难不成……也是老师您的弟子吗？”

宁倩如点了点头。

宁倩如抿嘴一笑，非常肯定的赞赏着刘明凯。

宁倩如嘴里开始发苦。

即使是音乐圈子里的人，也经常隔行如隔山。

点开论文，宁倩如惊了。

“没听过这个名字啊，你查一查！”

宁倩如挠了挠头。

“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