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窃私语。

现在都被秦牧带偏了。

甚至是倒背如流。

时而露出喜色，时而愁眉不展。

难得上一天整班的秦牧，由于实在是太无聊了，只能跑去找王大锤唠嗑。

民事上，刑事上，亦或是金融法、合同法、物权法、公司法……

看秦牧一副十分无聊的样子。

看着王大锤的反应，秦牧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

完全用不上他。

“……”

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

在上次复合之后，两人关系回复了。

这些领域的法条，秦牧都已经研究的极深。

老张他们一直在密谋“大事”。

谈着谈着。

这段时间。

每次秦牧进门，都有案子找他。

他都像是在面对所有法条的百科全书。

他一直在持续研究刑法。

但……

正在想她的罪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咱们也不能太过分了，怎么告才能让她只道歉不坐牢？”

他们就立即装作正常的样子，下棋的下棋，散步的散步。

每次面对秦牧……

就谈到了王大锤的女友上。

触类旁通。

一上午就做完了。

“我就是过来看看，你这么紧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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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问道：“你……你你……不会又有案子吧？”

“法考通过率虽然低，但以你的涉略……”

两人闲谈了几个小时。

下午的时候。

看着这群逐渐放飞自我的老人，他也有些无奈。

秦牧：“……”

不过玩归玩，张清源他们对分寸这点还是把握的很好的。

不禁变得唉声叹气，愁眉苦脸：“你是不知道啊，思雨现在越来越变态了，整天在钻研刑法，每天总问我那些变态的刑法题目。”

他好好的一个民事诉讼律师，本想在养老院摸鱼养老来着……

仿佛在密谋什么大事。

而他的工作，也并不多。

王大锤深深看了秦牧一眼，咽了咽口水。

而秦牧也询问了一下考取律师证的注意事项。

王大锤提起此事。

“这是个麻烦啊，小秦只给我们演示了怎么送人进去的告法……”

王大锤正抱着《刑法》法条在钻研，看到秦牧进门……

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每当秦牧凑过去……

一群老头凑在一起。

干脆趁机请教了秦牧很多刑法问题。

他也放下了手头上的《刑法》，两人唠起了嗑。

王大锤：“……”

法律顾问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