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点气都没有。

程楚潇等人最初的行为……

张清源见状，则是满脸懵逼。

他学着程楚潇等人，站在了道德制高点。

他们将事情公布在网上，让人帮忙维权的时候……

秦牧冷哼了一声：“我方老人因为你们的行为，被网络上的无数喷子怒骂指责，精神上遭受了巨大的折磨，现在的脸色都不是很好，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

这一次。；

张清源听着秦牧如此慷慨的陈词，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同时。

但……

的确。

那是因为看到那么多被告，太过兴奋了。

即便张清源道歉加赔偿了，网络上依旧会有网友们对他说三道四，指指点点。

他现在看到这些被告……

完全没考虑过可能的后果。

可实际上。

自己这些天是失眠了，也没怎么睡着觉。

程楚潇等十七人被秦牧毫不留情的指责，纷纷羞愧的低下了头。

背后都是被网友们指责，最后导致了不可挽回的结果。

“对此，难道你们就不愧疚吗？！”

有的全是感激。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在被告席。

便不会停下来。

这种感觉……

网暴一旦开始……

却变成了精神上遭受了巨大的损伤，受到了重大打击。

若不是条件不允许，他都想要在发表网暴获奖感言的时候，重点感谢这些被告了。

但很快反应过来，装作自己十分痛苦的模样。

而在原告席。

别的不说。

十分的爽。

他获得的，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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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到了吧？”

然而……

晚上他都在和翠花熬夜查看旅游攻略。

难怪那么多人，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别人。

他们当时。

毫不客气的指责十七人。

着程楚潇等十七人。

秦牧冷笑了一声，接着怒怼。

计划着去欧洲哪些国家旅游。

秦牧列举的这些案例……

“对，没错，你们只是想要我方老人道歉，但你们有没有想过，退一万步说，我方老人道歉之后……网络上的喷子会放过我方老人吗？！”

甚至都不敢再直视秦牧的目光。

右手指向了身旁的张清源。

可在秦牧这里……

没有这些被告，就没有他的今天。

或许是让张清源道歉。

想的只是讨回个公道，让张清源等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