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般反应，凌西泽未强行跟她起争执，把手机移到一边，紧盯她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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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西泽说：“密码。”

“药在哪儿？”

“……”

将抱枕塞在怀里，司笙抬了抬眼，说：“书房，书桌中间的抽屉。”

停顿一秒，凌西泽把电话一挂，放兜里，随后俯下身，将她拦腰抱起。

司笙声音里抽着冷气，咬着牙说得挺有底气的，但一听就是逞强。

她买的是四室两厅的户型，主卧的衣帽间被她改成小书房，一般用来画漫画，另外专门腾出一间房来做衣帽间。剩下的两间房，一间是侧卧，一间是书房。

“喂，120……”

她将自己蜷成一团，纵然看不到她神情，但她每个动作，都透着疼痛与虚弱。

垂眼看她，凌西泽语气果断道：“叫救护车。”

不是脏，而是乱。

拿了药，又去厨房倒了杯水，凌西泽回到客厅，将其交给司笙。

见他不听，司笙松开环着胳膊的手，指着他，咬牙威胁，“救护车要真来了，我保证你是第一个被抬上去的。”

凌西泽没理她，将手机放到耳侧。

刚碰到她，就被挥开。

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凌西泽将几个数字在心里过了一遍。

借着外面透射进来的微光，凌西泽将司笙放到客厅沙发上，然后才将灯一一打开。

预感情况不对劲，凌西泽把那摞书扔到一边，抬步上前，弯腰就去抓她胳膊。

此外，墙上挂满了字画，仔细瞧着，有几个署名都很眼熟，真假不知。

“你干嘛？”司笙声音无力。

电话接通。

书房隔开两个部分，左边空着，铺上一层地毯，书籍随意摆放，翻开的、合上的，估计是看到一半随手丢的。右边是书架和书桌，桌面满是图纸，也没收拾一下，用几本书压着，地上则是揉成团的图纸，大抵都是废了的。

半分钟后。

他狐疑地问：“真的？”

她疼得浑身冒冷汗，连手心都是冰凉冰凉的，可攥着他的力道，一点都不轻。

“嗯。”司笙实在懒得多说，“扶我一下。”

但岑沚、墨上筠这些署名……就不知是哪路神仙了。

她指了下书房的方位。

……

司笙猛地起身，抓住凌西泽拿手机的手腕，烦躁道：“吃点药就行，家里有。”

不清楚她现在的情况，凌西泽心里没底，还真不敢贸然碰她。

“别碰我。”

感觉到凌西泽一直站在跟前，司笙呼出口气，皱着眉，微抬起头，眯眼看到逆光站着的凌西泽，此刻正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救护车？

门前。

心那么大，也不怕被人把密码套出来。

推开书房的门，凌西泽打开灯，映入眼帘的“杂乱”场面，让他在门口驻足。

没有刻意避开他，司笙空出一只手，摁下密码。

“有病啊你……”司笙张口就骂，又气又无奈，说，“缓一会儿就好。”

艹！

她的生日……

“管用吗？”凌西泽发出质疑。

没有仔细打量，凌西泽根据司笙说的，在抽屉里翻找到她所说的药——常见止痛药。

字画质量也一言难尽。

她这时候放狠话，没有一点效果。

身形一晃，偏头看去，就见她背抵着墙面，顺着墙壁蹲下身，只手放在腹部，苍白的脸低下来，埋入膝盖里，另一只胳膊紧紧环着双膝，手指紧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