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西泽不假思索地回答。

她就说，凌西泽怎么会放弃爱好，选择投身娱乐行业……

司笙回头看凌西泽。

合着上次玄方科技联手参与《小白鸽》的宣传，不是因阎天靖跟凌西泽关系铁，而是这公司也有凌西泽的一份？

没想到——

默默将放葡萄干的小盘往里面一拨，宋清明冷淡地回答：“爷爷说，科技强国，调动一下小辈的热忱。”

宋清明这个名字，在无人机领域有一定名气——他也是听司笙介绍时想起来的。

没什么，他说以后这样相聚的机会不多了，让我今年留下。”宋清明不紧不慢地说。

拿起摊上小盘里的葡萄干，司笙往嘴里扔了两粒，问：“决定好了？”

抬手一推眼镜，宋清明客气却肯定地回答：“不了，我要当老师。”

“哦。”听到这名字，宋清明隐隐觉得有些眼熟，奇怪地看了凌西泽一眼，又问，“玄方科技的凌西泽跟你是——”

拿起那盒糖块，司笙在手里掂了掂，同凌西泽问：“我给你做？”

这理由很有说服力，司笙不疑有他。

“图案。”

“嗯。”

就读封大，天才，本科毕业后选择硕博连读，重点研究智能无人机，成绩突出，军方多次跟他抛出橄榄枝，希望他能致力于军用无人机的研究，但被拒绝。

宋清明从摊子下拿出一盒糖块来。

如凌西泽所料，拉好的糖画都被领走了，摊前空荡荡的，就剩下一些拉糖画的道具。

这样一个行业争抢的存在，竟然……想当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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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一辈的人，今年过年在一起，明年就不一定了。晚辈都长大了，各忙各的，现在也不流行在家过年，真能回来的，没几个。

宋清明有点不满，那葡萄干是他留下的，只剩一点点了。

“好。”

“要文字还是图案？”

司笙：“……”开那么多家公司，累不死你。

宋清明点头。

“哈？”

“……”

亏他忙得过来。

紧接着，又跟宋清明道，“凌西泽，喜欢无人机。”

“你不知道？”宋清明奇怪地看他，“玄方科技的二当家，只做事、不露面的那种。”

微微仰头，司笙一抬眼，看着院里那几架运送瓜果零食的无人机，随口问：“怎么弄来这么多无人机？”

凌西泽平淡无奇地接过话。

言外之意：被逼的。

她估计也不会回来了。

拉糖画的爷爷不在，做了一些后就回去吃饭了，宋清明被迫拎过来分发已经拉好的糖画。糖块还剩了一些，但他不会拉，只能放着。

要的就是“亲手做”。

“哦，”司笙点头，并不觉得宋清明可惜，顺手拿了一把葡萄干递向凌西泽，“味道还行。”

等易中正……

“我朋友，宋清明。”司笙跟凌西泽介绍，“研究无人机的。”

凌西泽笑着接过来。

“一个人。”

这回答，让凌西泽意想不到。

对上她探究的眼神，凌西泽莞尔，“惊喜么？”

凌西泽问宋清明，“要来我们公司吗？”

“什么？”

司笙在一旁听得颇为莫名。

“哪种？”

阎天靖的心头肉。前段时间，阎天靖为了挖他，下了很多心思。不过，每次都无功而返。

“有。”

“任重道远，”对此提不起热忱的司笙，敷衍地回应一句，注意力便转向糖画，“还有糖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