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契机让你决定‘结束冷战’的？”凌西泽问。

挑了挑眉，司笙理直气壮地反问：“这么晚了，我不在家能在哪儿？”

他跟木头一直用望远镜看着呢！

死之前，不想后悔没有跟你表白。

凌西泽底气十足的反问：“我不是有过先例吗？”

是含糊的。

凌西泽已经伸出手，捞住她的细腰，一把将她拽入怀里。

“这么维护我啊？”

段长延思绪游离在外，麻木地问出目的，“你在家吗？”

段长延在沉默中，在内心口吐芬芳，差点当场崩溃暴走。

老实规矩，什么都没做。

只是，重新拥着她，以难以预料的方式确立关系，都让凌西泽有种无可言说的虚幻感，仿佛一切都不是真的，一觉醒来，就发现这不过是南柯一梦，虚无缥缈。

“别得寸进尺。”司笙警告他。

面对任何事，她都干脆果断，从不让事情压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折腾自己。

她转身往客厅走，结果，刚走一步，就险些撞上站阳台门旁的凌西泽。

凌西泽肯定地点头。

喜欢的时候，也是。

她不太情愿，只是因上次的经历，不大愉快。

事实上——

——明明就是才到家！

“你——”司笙眼一瞪，语气又软下来，“这么晚了。”

凌西泽耍赖地揽着她，“不想松。”

“人生短暂，及时行乐。”司笙轻笑一声，洒脱不羁，“我要是死了——”

司笙没理他，问：“你打电话过来什么事？”

“一起睡。”

一觉醒来，看不到她，他会疯。

眼睑微垂，旋即又抬起，司笙轻声说：“秦凡和楚落。”

“挂了。”

——胡说，你家灯刚刚才亮！

就……偷偷亲了下而已。

她总是如此直爽，很少有掩饰她想法的时候。

……

“松开。”

凌西泽眯了眯眼。

主动环上他的腰，扣着手，司笙应得坦诚且直接，“嗯。”

她的话被堵住。

“哦，就想问问……”

司笙掐了电话。

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凌西泽醇厚嗓音里尽是笑意。

情意缱绻，略施薄惩。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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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颌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凌西泽吻了下她的头发，“就想跟你在一起。”

“嗯。”

“你确定？”

不是不能理解他的心情，司笙稍稍有些动摇。

“……”

话没来得及说出来。

司笙皱眉，依旧狐疑，“但你——”

怼人的时候，是。

手指覆上薄唇，司笙疼得蹙眉，有些愠怒。

唇上一阵刺痛，司笙“嘶”了一声，脑海里却将话补充完整。

秦凡和楚落的事，他有听说一二。

“你——”装神弄鬼啊？

与其一拖再拖吊着对方，等着以后意外降临时幡然悔悟，为何不趁现在创造足够多的相处时光？

不然，上次凌西泽提及、用素描图做头像时，她也不至于那么大反应。

等哪天我要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