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排除所有不可能，那么唯一一种吓人的可能就是……

“嗡嗡嗡——”

凌西泽一顿，声音压低几分，“她还在睡。”

时间，十一点半。

连带fans发出的照片，也没有被放过。

这个晚上，一而再，再而三的消息爆出。

“不是，就，那个……”陶乐乐语无伦次片刻，随后，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问，“笙笙姐，是不是zero啊？”

实在太晚，就连凌西泽没注意网上的消息。

拍拍她的脑袋，凌西泽坐起身，接通电话。

求zero正面回应

司笙不要脸

电话里是陶乐乐着急、迫切地喊声。

“是。”

跟司笙分开后，肖兴就回到酒店，一直在跟人沟通《九号基地》动画改编的事。

一时间，司笙被全网群嘲。

切都不是空穴来风。司笙现身ck漫展就是最好的证明。这女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凌西泽好笑地看她挣扎、恼火的模样，伸手拿过振动个没停的手机，然后凑到她耳边，“不接？”

“……”

【戴上同款手绳的时候，司笙肯定没有想到，自己在漫展上回答问题的一幕会被拍下来吧？！啧啧啧，老天有眼啊。】

第二天，司笙被手机振动声吵醒。

她一晚没睡。

肖兴看了眼zero的微博，没看到消息，应该是司笙还不知道网上的情况。

“笙笙姐！”

司笙漫展视频

司笙碰瓷zero

司笙闷闷地出声。

zero的身份这下是真的瞒不住了。

司笙翻了个身，将被子盖在脑袋上，欲要阻挡那折磨人的声音。

电话那边，陶乐乐倒吸口冷气。

至于司笙的事，他不敢擅作决定，只能等明日再联系司笙。

一语成戳。

陶乐乐噤声。

跟司笙接触过多次，陶乐乐很了解司笙的人品。

“陶乐乐。”

他呼了口气，没敢联系司笙，而是让漫画官博澄清——fans不是司笙，请不要骚扰fans。

“谁啊。”

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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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帖子里跟倾伊人说‘不够格’的事，应该是真的。倾伊人再不够格，比她也要能耐吧？wl，演戏演上瘾了，她真把自己当zero不成？】

昨晚陪钟裕、沈江远、凌西泽在豆腐铺吃烧烤到半夜的司笙，一回小区，洗洗就睡了。

在她看来，司笙是绝对不可能碰瓷zero的。

……

除了被网络暴力、人肉搜索，还在思考“司笙到底是不是zero”这件事。

无疑，zero和司笙，稳稳挂在了热搜。

肖兴是到半夜时才得知的消息。

“……”

“……”犹豫片刻，司笙干脆道，“你接。”

将话问出来，陶乐乐屏息以待。

见她忽然哑巴了，凌西泽眼角余光瞥着司笙，问：“什么事？”

陶乐乐忽生一点尴尬。

“嗡嗡嗡——”

凌西泽略一停顿，就给了陶乐乐准确答案。

【哈哈哈，笑死我了。刚刚fans还在微博里内涵司笙就是zero，结果秒被打脸！】

陶乐乐认识凌西泽，有事跟谁说都一个样。

义愤填膺的网友们，根据fans的自拍照，人肉到陶乐乐的所有消息，骚扰、威胁的电话打过去，吓得陶乐乐都不敢开机了。

一通电话打完，他才发现，自己电话、微信、企鹅号基本被戳爆，满屏的信息令他汗颜。

……

“嗡嗡嗡——”

花了小半个小时，肖兴惊愕地了解完前因后果，然后一身冷汗——

【感谢这位不知名的网友！zero怎么可能答不出跟自己相关的问题？太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