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最后一道题——”

不知怎的，观众们开始讨论第四道题。

……

这个时候，直播已经很卡了，断断续续地播放着。

【我怎么觉得第四道题，不是她不知道，而是她不情愿说呢？有什么内幕吗？】

【来了来了！】

“嗯，第一二题，我确实不知道。两三年前的作品，我不一定有你们熟。”

【好看的漫画永远不会过时！】

【正主出来澄清了，你们吹的分镜是随手画的！】

【我要笑死在直播间了！正主表示你们这些粉丝脑洞太大，她跟不上！】

可是，几千万观众，脑海里却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她的话。

——好看的漫画永远不会过时。

一顿，司笙勾勾唇，“关系挺好，用不着你们操心。”

有一瞬，司笙瞥见关于白大粉丝那条弹幕，在万千弹幕大军里，一闪而过。

【随手画的？随手画的？把我惊艳得头皮发麻的分镜，踏马的是你随手画的？】

【正主再次澄清，跟白大不合传闻粉碎！】

【坐等答案。】

直播观众的人数，在狂涨到六千万的时候，酷岚服务器终于经受不住，崩了，直播信号中断。

……

——不是每个人，都会成为zero。

而，在网友们激情昂扬的时候，司笙平静地将视频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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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墙！！】

【被怼了！天哪，我竟然被怼得浑身舒畅！】

微微一怔，旋即收回视线，司笙并未做回应。

——你消耗的，是你的信仰和热爱。

【白大粉感激涕零。另外求问z神，白大消失两年了，身体没事吧，一切顺利吧，是不是还能有回来的那天？】

【e被她一个眼神看得心都酥了。网友说得对，只要z神不说话，我看一辈子都不腻。】

司笙说话慢条斯理的，对每个问题都做出回答，“好看的漫画永远不会过时。我至今坚信。但是，不是每个人，都会成为zero。”

——不是所有的坚持与努力，都能回赠给你相应的成果。

……

……

【所以你真的是白大的粉丝吗？】

这是直播里，司笙说的最后一句话。

可，依旧阻挡不了颜控们疯狂舔屏的决心，以及听到消息后源源不断抵达的吃瓜群众的热忱。

渐渐的，第四道题的答案，也开始被刷屏。

“不要因为这句话，盲目地进一个行业。你消耗的，是你的信仰和热爱。”

将手机锁屏后放到一边，司笙调整好姿态，面朝镜头。

【妈！她看我！她撩我！我要嫁给她！】

司笙坦然回应，尔后，眉尖轻轻蹙起，“谁说‘夏城十连杀’是我精心设计的？那是我随手画的。那道题的答案里，‘黑王之死’的分镜，才是我喜欢的。”

这是一句影响当年漫画圈无数新人的话。

振奋人心，情绪激昂。

【这就是作者和读者的区别，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不是所有的坚持与努力，都能回赠给你相应的成果。”

……

“另外，”司笙不紧不慢出声，“听说我跟白大不合，表面交情，这里顺便澄清一下——”

【先前z神和白大发博表示，互为对方粉丝，不是糊弄人的？】

【妈妈！女声笑着怼我了！她怼我的样子美极了！】

倘若两年前zero那句“好看的动漫永远不会过时”，是一种热血和冲动，充满无限激情和力量，让年轻人们义无反顾地往这个行业里钻，前仆后继，不顾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