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越沉重，脑袋越清醒。

眯起眼，司笙毫无遮掩，“喜欢。”

“嗯？”

“哦。”司笙暗自放了心，督促他，“你赶紧睡。”

寻不见她消息时，他喝醉过一周，浑浑噩噩的，可只要有意识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她。

“洗得很干净，随时可以——”

罢了罢了。

钻到被窝里，司笙侧身一躺，裹好被子，见凌西泽也躺下来。

怀里是她，气息是她，触感是她。

“嗯。”

“困了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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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儿。”

凌西泽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说，“改天治他。”

香味称心，司笙心情好很多，人性光辉适当撒给凌西泽一点，“睡不着陪聊啊。”

想到以往的事，司笙狐疑地问：“你睡得着吗？”

“有你在就睡得着。”

一顿，司笙悠悠然开口，“那个阎天靖……”

司笙早就习惯这样的接触，并未觉得有什么。

“嗯。”

凌西泽满意了，松开她。

而现在——

于是，后半夜的数次惊醒，看看她，又能安心睡过去。

她问：“要陪聊吗？”

吻了吻她柔软的发丝，凌西泽笑着应声。

手臂一抬，凌西泽关掉床头灯，室内灯光登时一暗，视野陷入黑暗中。

动静，就能将他折腾得半死不活的。

凌西泽确实易醒。

司笙实诚，真没走，将碗一搁，又关了客厅的灯，回到卧室。

推动这一发展的，是微博某个小号，发出的一张“司笙傍大款实锤照”，而文字内容，亦是字字内涵司笙无耻不要脸，开个家长会都跟别的家长勾搭上了。

聊着聊着，司笙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凌西泽没躺回去，见到她过来，自觉将旁边的被子一掀，给她腾出位置来。

凌西泽一把拉住她，眼眸微抬，眼里醉意更浓几分，“你去哪儿？”

若不是——

凌西泽自然而然地搂住她。

司笙一时不忍，说：“放碗，关灯。”

凌西泽的话说起来愈发地熟练。

凌西泽道：“那就睡。”

……

前调有点浓烈，充满了野性，中调味道淡一些，清冽，有点烟草香，尾调的余香要清新几分，特别好闻。

“香吗？”凌西泽问，“我看你挺喜欢这款的。”

说着就要走。

这款香水，配这个男人，特别的搭，特别的撩。

司笙很是满意。

往他怀里一钻，记忆中的酒味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点清香，司笙一眯眼，后知后觉，“你是不是洗澡了？”

“闭嘴。”司笙打断他的骚话，又在他颈间轻嗅几下，讶然，“你还喷香水了？”

网络上的大规模舆论，要比凌西泽计划的，要来得快一些。

“不是个好东西。”司笙不爽地挑挑眉，“把你灌醉不说。第一次见面，他就说你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