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目光掠过乔蔚然，萧逆的嗓音很冷，又拽又酷的。

司风眠直截了当道。

沉吟半晌后，司风眠没思考个结果，只得如实回答。

他愕然抬起眼帘，见到落后司风眠一步的少年站在跟前，神情冷然，眉目隐约浮现出一抹戾气、烦躁，两道视线从薄薄的眼皮下透出，直直打在他身上，令他只觉得毛骨悚然。

萧逆和司风眠等了三秒，见乔蔚然没说话，再也没等下去。

然而，他的手指刚刚触及司风眠的衣袖——

“不知道？！”黄毛少年当即炸毛，走过来时，头发都一晃一晃的闪着金光，他没好气地瞪过来，“司风眠！你竟然敢装不认识我？！”

“你踏马谁呀？！”

司风眠一脸木然。

显然，二人不避讳的谈话，全部落在黄毛少年耳里。

“乔蔚然！”

“我们走吧。”

直至二人路过乔蔚然时，乔蔚然才像忽然回过神，当即气恼地骂了句脏话，回过身就去抓司风眠的手臂。

但，肩上的校服外套却因此飘落，还被他自己踩了一脚。

来下战帖的乔蔚然，因被司风眠的问话抢了先，登时觉得失了先招、底气不足，因此被噎住了。

司风眠胃疼地点点头。

“不知道。”

萧逆眉目一松，闻声松开手，但同时将人往后一推，乔蔚然往后一个踉跄险险稳住。

乔蔚然怒骂一声，旋即大步向前，再一次拦住二人的去路。

他问：“谁？”

司风眠止了腹诽，干脆直接道：“不记得。你是来叙旧的，还是下战帖的？”

一听这话，黄毛少年登时怒目圆睁，没好气地跟二人嚷嚷，“什么意思，你踏马才非主流呢！”

“你——”

黄毛少年一扬下巴，颇为骄傲地报出名字。

“艹！”

问：“你是？”

“关你屁事。”

这人实在太中二了，司风眠一点都不想跟他扯上关系，奈何家教原因又让他难以掉头就走，所以在胃疼片刻后，他稍稍吸了口气。

二人转身欲走。

“……”

十七八岁的少年，如此胡搅蛮缠，实在是……

声音一颤，乔蔚然暗自给自己打气，鼓舞勇气瞪过去。

“……”

向司风眠，喊：“司风眠！”

他下意识一挣，可桎梏着手腕的力道如同钳子，甭说挣脱开了，直接纹丝不动。

手腕被倏然抓住。

“非主流。”

萧逆见状，低头一看手机屏幕的时间，摁了下锁屏键，尔后略带不耐烦地跟司风眠道：“马上九点了。”

绕过乔蔚然，往会场入口走。

尔后，微微侧过头，音量不加遮掩地问司风眠，“非主流？”

“数学竞赛，我们见过面的。我们俩都是二等奖。”乔蔚然紧紧盯着司风眠，没好气地质问，“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很遗憾，还是……不认识。

萧逆单肩背着包，只手扯着背带，校服外套搭在手肘上，他视线上下一扫，瞜了眼这位黄毛少年。

对于他的气急败坏，萧逆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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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同时，手下稍稍施力，乔蔚然只觉得手腕一阵阵痛，登时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周围不少旁观视线打过来。

司风眠预感不妙，及时叫住萧逆。

少年血气方刚，受此屈辱，面上挂不住，当即冲动和热血都涌上来，提起拳头就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