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大门关上。

他下意识抬头。

容昭拿着《股份欠条》第一个离开，她要去办银行之事，所以会比较忙碌。

“我不知道啊，各位大人到底在看什么？”

她不管也不问，只默默填上这个数字。

“是。”

“天上到底有什么？”

——啥也没有。

容昭停下脚步，抬头看天。

身后，徐尚书还在盘算银行的事情，被笑声吓了一跳。

赵大人见徐尚书在看天，几步走来，抬头，疑惑出声：“徐大人在看什么？”

等到再次打开，已是下午。

百官：……

户部尚书徐大人也有事，跟着她后面离开。

“是呀，你们在看什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合同与契书，只要涉及到股份，都叫“股份欠条”了，大家対于这个概念也很好理解。

笑着笑着，直接大笑两声。

他让了一成股份给朝廷！

作者有话要说：

买皇帝的东西，买家非常愿意写上自己的名字。

他猛地一惊，皱眉喊道：“你笑什么？”

容昭看着天空，眼眶微微湿润，声音却满是笑意：“我笑挂在上面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消失。”

永明帝看完，吩咐：“旁的没问题，钱也不变，股份上面，朕三成，户部五成。”

一个新名词诞生，只要大家接受是什么定义，就是什么定义。

随即，他开始看《股份欠条》，眼神认真而专注。

……

名字很陌生，但内容让人很感兴趣，毕竟与钱有关。

那些人逐渐收回僵硬的脑袋。

“我看他们在看，还以为天上有什么，而我年纪大了，看不清楚。”

徐尚书几步追上去，好奇地抬头，再次询问：“你到底在笑什么？怎这么高兴？”

在他之后，又是几个大人走来。

拍卖就写在财经板块，看得人津津有味。

“要下雨了？”

无一例外，他们全都驻足，仰头看天。

最好多写点，能让皇帝看一眼就记住，给自己表个小功。

徐大人还在找“剑”，没回答。

获胜

“徐大人，关大人，你们在看什么？”

她突然笑了。

拍卖之事在报纸上详细刊登， 甚至介绍了那些宝物，以及现场激烈的竞价情况，最终买家是谁， 全都写上了。

徐尚书愣愣看着天空，半晌才道：“什么剑？哪里有剑？”

徐尚书收回视线，喃喃：“到底哪里有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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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 咱们普通老百姓怎么可能随便就去？你没看到拍卖会需要多少钱吗？这都是有钱人才能去的。”

容昭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选择，或许是対未来帝王的考虑，又或许是対朝廷发展的考虑……

等到诸位大臣到时，合同已经完全改好，没有一点问题。

大雁朝百姓对此新闻十分好奇， 而且， 他们发现，京城日报的正面开出了一个新的版块， 叫“财经板块”。

衣袖翻飞，背影潇洒，官服穿在她的身上，似有风骨。

——疯了吗？笑成这个样子？

“这模式倒是有趣， 可惜我没亲眼看到。”

背影坚定，一点点消失在视野中。

走出御书房，走到临近宫门的广场，容昭手上拿着这份并不厚重，却十分重要的合同……

“你们在看什么？”张丞相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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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尚书：这是一个困扰我的问题，所以，到底哪里有剑？

张丞相出来的时候，广场上站了许多官员，都在抬头看天。

说完，她收回视线，笑着大步走向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