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仙姑？”王老板见她班上不说话，不由试探着开口道，“请问仙姑，可看出原因了？”

孟怀认真点头：“虔诚。”

柳云眠信口开河，“孟大人想想，您祭祖的时候，虔诚吗？”

柳云眠：你对着天仙也提不起来，到底怎么回事，请务必有点逼数。

在被陆辞发现弄死之前，她最好把陆辞弄死。

不行，这不行啊。

扯不住，要随风而去了……

王老板忙打圆场道：“孟大人，试试，试试。”

陆辞不明所以，开口关切道：“娘子，怎么了？”

第二天，她不动声色，直到接她的马车都来了时，她忽然惊呼一声。

王老板不由想，怎么这些祖宗，光吃香火，不知道帮忙不说，还净来添乱。

弄得柳云眠，竟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我看事，就是这个规矩。你可以看，或者不看。”柳云眠淡淡道。

风掀起马车侧壁的帘子，柳云眠偷偷看向陆辞，却撞进了他平静的眼眸中。

祖宗？

可是，这张脸，实在让他提不起兴趣来。

“我今日答应给胖丫的外祖母再看看，找不到我她一定很着急。”柳云眠道，“你就在家里等他哈，我走了。”

她跟着王老板，像做贼一样进了一家客栈，在那里，她见到了孟怀。

但是空间定价也有策略，显然这是摸准了男人的点。

又是祖宗？

“嗯。”柳云眠装模作样地点点头，随即道，“这是祖宗对孟大人有所不满。”

竟然一点被甩的懵逼和愤懑都没有？

任何对敌人的心软，都是往自己身上插刀子。

不管他们说的是不是一回事，陆辞说过，宁肯错杀，绝不放过。

呵呵，想得美！

孟怀：这么年轻，能有什么道行？至少得四五十岁才值得信赖吧。

柳云眠脑子飞快地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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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眠暗暗对自己说，现在你面对的可是凶残的想要你命的亡命之徒。

柳云眠：买不到吃亏买不到上当，反正你们又没有交定金。

“祖宗对我不满？”孟怀将信将疑。

说着，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提起裙子登上马车，催促车夫赶路。

孟怀露出狐疑之色：“还要把脉？”

孟怀这才勉强把手腕伸出来。

柳云眠：年纪轻轻就不行了？有点惨。

孟怀甚至生出一种荒谬的念头，该不会是眼前这个女人，会什么特别的房中术吧。

只陆辞说，明日要跟着她一起去。

她和孟怀，都因为对方的年龄感到惊讶。

嗯，应该是十两银子就够用了。

她竖起耳朵要听主仆俩对话，结果这俩人不说了。

她给孟怀把脉。

“哎呀，不好。”

好恐怖的感觉。

其实她觉得，这药十文钱都不便宜。

孟怀才三十岁。

柳云眠给他把过脉，脑海里就浮现出对应的药。

他嘴角带笑，对她摆摆手：“娘子慢些，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