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节(2/2)111 扮演美强惨师尊后我飞升了
江月白薄唇轻动,说了近乎无声的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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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驰感到双腿发软头重脚轻。
短短一刹那他已经出了一头的汗。
初见时的一句玩笑话。
“你、好、沉、啊。”
“看来狼王的手只适合拿刀拉弓,不适合做伺候人的活。”江月白微微弯了下唇角。
分开的时候,景驰撑着江月白的肩膀地大口喘着气。
隐秘的地方从酸胀到剧痛,把他整个人都点着了。
景驰停在江月白身前,交错的呼吸里都是酒气。
难道风流与深情能同时存在于一个人身上?
让他难过。
“那就过来帮我宽衣。”江月白轻声说。
有所属的爱人,为什么还会允许这么多对他有非分之想的人近身。
还是说这些在对方看来根本不算“风流”,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乐子,和这些消遣玩弄用的金银珠宝并无什么区别。
这是他第一次与人接吻。
景驰僵在原地,无言了许久。
起码还能得到几丝像爱的爱意。
景驰视线向下,颤巍巍地伸手,去解江月白贴身衣物的扣子。
这个吻是看穿他心思的答谢。这种答谢太贵重了。
手指叠着手指,带着他的手指向里弯勾,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身前的衣扣
他像是被戳穿了龌|龊心思一样,不知该承认还是否认。
景驰犹豫着走近江月白,闻到了若有若无的淡香——这是脱掉几层外衫后才悄悄散发出的气息,带着极端的暧|昧。
新奇、刺激、坠落、沉沦、欲仙|欲死
但景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珍贵得让他很清楚不属于他。
戒指做好的时候已入了秋。
或许他早就该明白,所有的一切其实都只是对方旅途中的一个玩笑罢了。
他根本没想清楚,就已经把江月白压倒在地毯!凶狠地吻了起来。
渺小的灰烬拼命地想要抓住索取什么,用尽了全力。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好像已经在这场烈火里化成了灰烬。
任何词语都无法准确形容这种感觉。
单手轻覆上了景驰的手,
而后很温和地问:“这回学会了。”
江月白的双唇被咬得红肿,衣衫发丝散乱着,躺在大红的地毯里——仿佛躺在满地烈火燃烧的花丛。
“我想。”狼王对自己的欲|望很诚实。
他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怎么都解不开。第一颗解不开,他干脆直接去解第二颗,可第二颗依旧解不开
吻得太激烈,比狼族间的撕咬还要剧烈。
江月白安静地瞧着他,似乎在等他做该做的事情。
他的心绪像是成了被对方攥在手里把玩的东西,从生气到欢喜、又从欢喜到丧气,
景驰心跳骤然加快。
这样混乱着迷的对视里,似乎该说些什么。
咬红的唇像落在苍白脆弱的血色中的一片花瓣,吸引着人继续去吮咬花瓣里的甜味
把心意在对方不当真的随口一问里,一字一顿地说出来,“我想要你做我的王后,很想。”
某一瞬间,他甚至阴暗地想着:如果对方真的是对他人的觊觎不甚在意的人,那他是不是也该像这些人一样,主动放低身份,只做个供对方偶尔玩乐的东西。
而后转过了身。
这一瞬间景驰脑海里什么都没了,只剩下轰鸣翻滚的欲|望。
语气很随意,说话时江月白随手解了外袍。
江月白一路解着衣服走近床榻,在榻前解开了最后一条衣带,任凭外衫坠落在脚边,
胡天八月即飞雪。
再听时却有点悲伤。
现在又因为对方一句随意的吩咐,从破碎的一片狼藉里燃烧起了烈火。
薄衫太薄了,指|尖清晰感受到了体温。
江月白没有看他,淡淡道:“你想做这个服侍我就寝的人么。”
也许是庆宴上他喝了太多的酒,此刻醉意浮了上来。
景驰笑了笑,移开了腿不再压着身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