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

这动作还不好想，不能太平常，不能太简单，不能让人轻易破解。

“这是道门习俗。”

两下争执半响，公输班寸步不让，非要逼着徐志穹把开门之匙做了。

这叫咬丝撩裙式，是勾栏老客最喜欢的姿势。

因为没经历过确立开门之匙的仪式，徐志穹还挺好奇，他跟着公输班来到罚恶司城门，听着公输班的指点。

头往左肩微微倾斜，目视左手肘。

“你说这事怎么办是好？”

“初匙！”徐志穹简要回答。

公输班先把城门关上，对徐志穹道：“集结意念，做初匙。”

公输班道：“各罚恶司初代长史，都是这么做的。”

徐志穹思量许久，做了第一个动作。

徐志穹无可奈何，且问道：“这开门之匙，一定要单腿转圈么？”

徐志穹诧道：“谁说你欠我人情了？我今天腿脚不灵，这事也不怪你，且算你今日交工，这有什么不妥？”

还好腰没受重伤，徐志穹觉得自己扭动的幅度相当动人。

“改日吧，今天腿脚不济，做不了开门之匙。”

“不守这习俗能怎地？”

徐志穹一脸懵懂的看着公输班。

“等两日？我凭甚等？这厢已经完工了！”

也不能太复杂，罚恶司是判官逃命的去处，尤其对于一些低品判官，这是他们活命的倚仗。

徐志穹试了试右腿，右腿伤的也不轻，徐志穹转不动。

什么是初匙？

徐志穹想了想以前的开门之匙。

徐志穹皱眉道：“你怎任多事，我不做，你不答应，我做了，你还任多挑剔！”

整个身姿，尽显柔媚，这是大宣舞姬最出名的起舞姿势，勾栏的老客，称之为媚眼柳腰式。

这和城门有什么关系？

“我今日就是做不了开门之匙，那你且等两日再交工！”徐志穹也恼火了。

他去过的罚恶司不少，也掌握了不少开门之匙，开门之匙的动作差不多都一样，说白了，就是单脚原地转圈。

公输班沉默片刻：“也不能怎地。”

公输班道：“你若不做开门之匙，却不能算我交工。”

这的确不好破解，可真遇到危险，判官几乎没有活着做完开门之匙的可能。

公输班看了一眼，问道：“你这是作甚？”

“正匙。”公输班没再多说，让徐志穹做第二个动作。

一阵寒风吹过，公输班缓缓说道：“这是开门之匙，一座罚恶司的开门之匙，所有判官进罚恶司之前，都要做开门之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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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输班摇头道：“我是正经找你交工，不用你通融，也不欠你人情。”

左腿一阵剧痛，徐志穹倒在了地上。

徐志穹站在城门之下，集中意念，想了一套开门之匙。

如果把开门之匙设置成两脚各转八十圈，然后踩着高跷来套杂耍。

胯骨往右轻摆，右脚向左前迈出半步，脚尖点地，和左脚呈前后交叉。

徐志穹半转过身，侧对公输班，拿起一绺头发咬在嘴里，脸上羞涩带笑。

“交工没交齐整，你这是砸了我招牌！”公输班忽然恼火了。

右手抚左肩，左手抚右肩，两手交叉于胸前。

左脚在右脚之前，右手轻轻掀起了衣衫的下摆。

他忘了一件事，左腿腿骨断了，走路尚且勉强，更别说转圈。

“不这么做能怎地？”

“算你交工了，我信得过你，来日叫个匠人过来，把开门之匙补上就好。”

徐志穹站在原地，想了想动作要领，抬起右脚，左腿站立，想逆时针转一圈。

徐志穹记得自己的开门之匙，是师父给的，别的罚恶司的开门之匙，是从其他判官那里学来的。

“就是第一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