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没事你先走吧。”

学姐会对着他笑, 牵他的手, 跟他说话。

“啪嗒，啪嗒，啪嗒……”

房间内的白墙上挂着一个老式钟表。

幽暗的房间里安静到能听到窗外的风声。

苏桥偷偷地看一眼陆瓷。

苏桥视线上移。

她泡圣泉，然后熏香有问题，信息素失控之后，她遇到了修……等一下，修！

“苏桥，你说得对，我并不是神，也不是万能的。”

是谁？

“啊，嗯。”

“修？你没事吧？”

好嫉妒。

那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想, 杀掉那个oga。

修摇头，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他看着没有任何不适。

“学姐。”

苏桥低头查看自己的衣服。

“哦，那，那我先走了。”

生气了？

陆瓷穿了件短袖，他似乎是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的，因为他季肌肤很白，所以可以非常明显的看出，他露出的胳膊上是极其明显的抓痕。

今天天气不好, 灰蒙蒙，阴沉沉的，天际处压着的乌云就如同陆瓷脸上的表情。

昨天晚上，她没做什么事吧？

学姐, 有了别的oga。

衣服换过了。

陆瓷缓慢攥紧身后的被角，下唇被咬出来的血痕沁出淡淡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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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桥？”修从一块大石后面走出来。

苏桥快速疾奔回到圣泉，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剩下。

可惜，她并没有找到教皇。

苏桥掀开被子，凌晨时分，天光未亮，她趁着四下无人，赶紧跑了。

他也会跟学姐在一起亲吻、拥抱、做, 爱。

他是一个oga，会被自己的信息素影响到吧？

现在，他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

陆瓷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毫无留恋之色的苏桥，咬唇。

“明日，就是净化之日了。”

看到他被咬破的嘴唇。

等一下，等一下，让她捋捋。

他湿漉着黑发坐在床沿边, 纤细白皙的手指捏着被角，那里还残留着一点属于苏桥的温度。

苏桥从陆瓷那里出来，脑子里被混乱的片段塞得满满当当。

修摇了摇头，他的视线穿过苏桥，望向不远处的祭坛。

她这到底……干没干啊？回去问问？不行不行，陆瓷好像生气了。

是陆瓷的便服，黑色的长袖长裤，温暖干燥。

昨天晚上，她到底干了什么？

安静的敲击着。

苏桥略显慌乱地低头。

“昨天晚上我发生了点事，那个熏香炉里面的香料有问题，修，你知道昨天晚上将熏香炉放在这里的人是谁吗？”

可很快, 那点温度在冷空气里急速散去, 连给他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那么离他而去，不管他如何挽留, 连最后一点残温都没有剩下。

修呢？

开卫生间的门出来，神色淡淡看她一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