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漾摇摇头，“覃先生来的时候戴了口罩和帽子，但看起来应该很年轻，大概……和你差不多。”

柳漾不知道覃厉能图殷礼什么。

殷礼点点头，“奶奶有好一点吗？”

没有半分对待“合作伙伴”的尊敬。

柳漾与他走到林曼华房间门口，推门进去时入门的地方正躺着一只白色的猫。

他抵达殷家的时候，覃厉早走了。

覃厉说的不轻不重。

电话被接通的那一瞬，殷礼近乎咆哮。

“小礼，你用什么和覃厉换的？”

“他让我帮他办件事。”殷礼说的风轻云淡。

猫娇声叫着，似在讨好。

殷礼深吸一气，重音强调道：“现在！”

冰冷的机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覃先生喜欢偷东西？”

殷礼似意识到什么，他拧紧眉，“妈，你见到他了？他长什么样？”

殷礼大骂一声，开车回了殷家。

柳漾想细问，却被他打断了，“奶奶呢？覃厉走了多久了？”

“好看，拿来赏赏。”

柳漾漾起笑容，如沐春风般温柔。

在殷礼昏迷期间，她也去请过覃厉，但被“殷家没有他想要的东西”给打发了。

通覃厉的电话。

“是奶奶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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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礼惊了一瞬，错愕的看向柳漾。

“嘟嘟嘟嘟——”

柳漾没再过问，带着殷礼上楼了，一边走一边说，“覃先生早上六点就来了，大概待了一个小时，现在走了有两个小时了。”

“奶奶不该逼你争家产的……小礼，你以后别寻短见了行吗？”

“覃先生，你把我的长命锁拿走了？”

殷礼的语气并不好，听起来也不够客气。

柳漾摇摇头，“覃先生说这个治疗过程有点长，最快也得一个星期才能看见点效果。”

殷礼将话说的极为难听。

“操！”

柳漾面色紧张，全京城都知覃厉以物换物的习惯。

可殷礼一去，覃厉竟然亲自登门为林曼华诊治。

见他回来，柳漾立马迎了上去。

“小礼，何家那边的婚事，我帮你取消了。”

殷礼只觉得眼眶有些发酸，没多说什么。

“晚上还你。”覃厉说。

“妈前两天去买的，以后你喜欢什么，妈都支持你。”

“还给我！”殷礼说，“未经允许拿别人东西，视为偷！”

“喵喵~”

柳漾退出了房间，将空间留给林曼华和殷礼。

殷礼沉默着没再说话。

真是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