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每一次独处都似在饮酒，低度，那种轻微的醺然感，让他心生警惕。

孟弗渊点头。

孟弗渊看他一眼, “不是后天总决赛？现在还跑回来。”

孟祁然点了点头。

孟弗渊目光扫过陈清雾的手腕, 终究没说什么，只叮嘱一句：“认真备赛。”

陈清雾听了一段，微怔，“是祁然的歌。”

孟祁然笑了笑，“知道了。”

入夜之后，尤其觉得车厢里气氛寂静。

易不会拿人脉去做顺水人情。介绍你给安姐，是因为绝对相信你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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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音乐寂寥地续播，很快便到了工作室门口。

晚餐话题都不深，但已觉得满足。

车门摔上的最后一瞬间，将工作室门口的一声呼喊送了进来：“雾雾。”

第12章

陈清雾再度挣了一下, “你抓着我做什么，我又不会跑。”

或许所有人都能提点两句，唯独他不能。

肯定和夸赞的话，陈清雾倒是听过不少。

孟弗渊开车，两人返回工作室。

孟祁然松了手，收敛方才跟兄长谈笑的神情，低头望着她, 目光深黯，“……对不起。”

陈清雾笑起来，“那我更要努力了。”

转头透过副驾车窗看去，夜色里正朝着往这边大步走过来的人，正是孟祁然。

不知是为眼前, 还是为之前。

孟弗渊收回目光，升上车窗，平静地启动车子，于前方掉头。

再有，就是孟弗渊。

孟弗渊没有作声。

他恪守原则，不去对他们两人的关系做任何品评。

祁然那样的性格，清雾必然是受尽委屈的那一方。

孟祁然走到陈清雾身旁停下，顺势往车里打量一眼，脸上浮现惊讶神色：“哥你怎么在这儿？”

虽然无数次都有过冲动，呵斥祁然再上点心。

他径自伸手将陈清雾手腕一扣，笑说：“回来跟雾雾说两句话。”

因为印象中他是从不逢迎矫饰的一个人。

陈清雾轻挣了一下, 没挣脱，察觉到扣她手腕的力道里，有种决然的坚定。

她神情很淡，“我觉得不好听。”

孟弗渊神情波澜不惊：“来办点事。顺便跟清雾吃了顿饭。”

但到此刻，她只觉得三个人的听来最有份量。

陈清雾没应答，转身往大门走去。

可到底要不要咽下这份委屈，只有局中人自己才能决定。

陈清雾嘴唇抿作一线，忽然抬手，点按屏幕，切到了下一首。

孟弗渊一愣。

一个是研究生导师，一个是翟靖堂老师。

《isty iss》，上回演出时，孟祁然唱的那首。

孟祁然跟上前去。

陈清雾习惯性嘱咐一句“路上注意安全”，拉开车门下了车。

孟弗渊不解地看向她。

孟弗渊落下了驾驶座车窗，叫风吹进来，又顺手打开了车载音乐。

车靠边停下，陈清雾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笑说：“我回头跟我朋友确定一下时间，再跟你联系。”

经过工作室门口，不曾转头去多看一眼。

读书的时候就讨厌命题作文。自己成了命题的一部分就更讨厌。

一顿饭不知不觉中结束。

孟祁然转头看向陈清雾，她脸上情绪淡得仿佛风吹就散。

连她身上的气息，存在感都强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