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弗渊点头。

酒店不远，孟祁然将两位妈妈送到之后，车子转向，开向文创园方向。

次日便是孟祁然生日。

成品区的地上堆放了好些瓶罐碟碗，一眼望去琳琅满目。

祁琳：“明天见。”

将陈清雾送到工作室，孟祁然例行在她那里待了一会儿，方才离开。

进门的时候, 廖书曼还在一径同祁琳夸奖，说孟弗渊办事真是周到。

“嗯。”

而在她的后方，站的是孟弗渊。

不敢再继续，再多几次，恐怕再迟钝的人都会发现。

是方才在电梯里，孟弗渊发给她的。

一顿饭总算结束，仿佛一场勾心斗角的谍战。

第31章

孟弗渊：耳钉很好看。

道别之后，他拉开车门，目光在陈清雾脸上一点即移，“明天见。”

“在想什么？”

晚上孟祁然的朋友们要给他办派对, 祁琳和廖书曼自认受不了那份热闹，又恐有她们在场，年轻人也玩得拘束, 两厢不自在，因此决定中午就给他们把生日过了。

终于到了地下一层。

孟弗渊买了单，大家一同走出餐厅。

她觉得自己好坏。

片刻，卫衣口袋里手机一振。

陈清雾倏忽将脚撤回。

趁着烧水的时候，陈清雾带着两位妈妈在工作室里稍作参观。

两位妈妈仍旧坐祁然的车回酒店，孟弗渊则要开车再回公司一趟。

陈清雾将大门落锁，关闭工作区的灯，拿着手机，往后方走去。

上午，祁琳和廖书曼先去了陈清雾那里参观。

祁琳笑说：“弗渊确实一直很省心。”

“嗯？”陈清雾转过头来。

是孟弗渊派了车子去酒店接送。

“雾雾。”

“是吗。”

那愈演愈烈的提心吊胆，却仿佛变相成了刺激感的助燃剂。

祁琳问：“这些都是要发给客户的？”

这时候，她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条未读消息。

省心。

陈清雾抬手调高音量，又将车窗半落，转过头去，一边听歌，一边吹风。

吃东西、聊天、喝水……

孟祁然不知还能问什么。

这样的场景，她自然一动也不敢动，只后背不自觉地僵直了两分。

祁琳：“那你路上注意安全。也别忙得太晚，早点回去休息。”

只好在音乐声里沉默下去。

她赶紧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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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脸上表情仍然没有丝毫变化。

电梯人多。

或许是不得不省心罢了。

音乐这方面，他品味出众。

陈清雾挨着右侧厢轿站立，孟祁然自觉地站到了她左手边，替她隔开了其他人。

孟祁然的车里常年放他喜欢的乐队的歌。

而这种坏，被孟弗渊默许，并且纵容。

孟祁然开惯赛车的人，打起方向盘来有种旁人不及的行云流水的从容，转弯时他向着陈清雾看了一眼，她正望着窗外，明显又在发呆。

时不时抬头，眼神偶尔互相捕捉，纠缠一秒又分开。

“没有……就在放空。”

陈清雾正在给水壶接水，闻声动作稍顿。

电梯下落时，她听见身后传来孟弗渊手指轻点屏幕打字的声响。

，将她的脚往后推挤了寸许。

陈清雾笑说：“不是。这些都是残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