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星衍笑了，然后呕出了一大口血。

但即使如此，她也不得不承认，是有些过于纵着他了。予取予求也不过如此。

慕星衍从善如流，“吧唧”就是一口，又不敢真的伤了她，只是在她的小脸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红印。

慕星衍回答得斩钉截铁，为了显示自己没事，强行抱着她站了起来。

“想吃一点舌尖血这样子。”

“消消气消消气……”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司云落蓦然悟了。

“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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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是一大口血。

是她自己，不想结束这段混乱的关系。

她怕迷乱的幻觉消失以后，一切退回到原点。

先前就有两次机会摆在面前，只要她半推半就点头同意，回头再死不认账，把慕星衍一脚踹开就行。

毕竟慕星衍渴求凤血，与她没有一点关系不是吗？

她大可以躲得远远的，玄灵宗境内，谅他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

如果说换回身体之前是不得不，那之后呢？

这条路一开始就明明白白摆在她面前，是她不选。

……妈的，变态。

“老婆啊，你这么怕痛，为什么会心甘情愿让我咬呢？”

……对啊，为什么呢？

他俯下身来，将她抱得更紧，用自己出众的美色蛊惑她。

慕星衍立刻改口：“那个……其实也不是不想……”

她恼羞成怒了！

是一只流光溢彩的海螺。

……

她闭了闭眼，决定不和变态一般见识。

为了逃避现实，甚至愿意克制求生的本能，直到支撑不下去的那一天。

慕星衍：？

“眼不见为净，别吐我身上就行。”

不是因为怕痛，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道：“爱吃不吃，过了这村没这店，有你哭的时候！”

倒也不是不敢，你情我愿的事，反正野兽的行为不能以人类的道德标准来衡量，遑论她和慕星衍的口头婚约也不作数。

她怕没了凤血的牵制，面前热情羞涩、至真至纯的少年，会重新变回那个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慕星衍。

要是不想再与他纠缠，办法也十分简单，和他双修就可以了。

“来咬我啊！咬不死我你就……”

“没这个必要。”

“……你不吃我的话，就只能去找小白给你治伤了，撑得住吗？”

她就不该搭理这种吃亏难受占便宜没够的破龙！

司云落闭上眼睛，将他的脸推到一边。

慕星衍看着怀里的人脸色急剧变化，最终歪嘴一笑，扬起一抹邪恶但自信的笑容。

瞧见他脸上茫然的神色，司云落越说越起劲，态度嚣张又狂妄。

所以，究竟是什么让她宁愿冒着被吸干的风险，也要拒绝他？

长痛不如短痛，这是常人都明白的道理。

慕星衍无视她的抗拒，趁着她缺乏反抗的能力，埋在她颈间胡乱亲着。

在两人推来搡去的时候，有个东西自司云落的怀里掉了出来，落在地上。

然后……

“因为我很叛逆，想看你什么时候能咬死我。”

那……为什么不选？

直到亲得她身子发软，只能不甘地瞪着天际，他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犹豫着问出了一个问题。

司云落一脸无语，再次向他确认：“真的不吃吗？”

算了，他肯定敢的，他原本就是那种无法无天、不在乎旁人目光的性格。

……

“味道不错嘛小凤凰。”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一口气吃掉可惜了，留着以后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