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来你喝得不少，”

和沈策说好了之后，他帮游星野套上了件卫衣，身上该遮的地方都遮得差不多了，才又去洗漱间烫了毛巾拿来帮游星野擦脸。

沈策叹了口气。他属于那种虽然热心活跃，但有时会老实到显得有些刻板的谨慎型性格，趁着陆哲去厕所，他悄悄压低了声音：

沈策利落地递上了需要签字的材料和中性笔，不太敢抬头多看陆哲一眼——大概是前一天和游星野说了他的坏话，觉得心虚。

陆哲给他开了门。

“陆哲，你都有反应了。”

“可我想要你高兴，我会好好学的。”

“我不怕。”

陆哲在他耳畔低低“嘘”了一声，

电话是陆哲帮忙接的，因为游星野还醉得不省人事。

一秒钟，游星野忽而在他面前蹲下，双手搭在了他的膝盖上。

“你笔都拿不稳了。”

陆哲笑着诱哄道，“只穿一会儿，签完字我就放你回被窝。”

雪的声音很大。

“……好吧。”

“不要。”

“你怎么能对雪人有反应呢？”

等他们二人收拾好的时候，沈策也刚好敲响了宿舍门。

“……你怎么能要求雪人会写字呢？”

“听话，”

甚至到第二天起床都还是晕晕乎乎的状态。

“……”

窗外蓬松的雪变得瓷实而湿漉，最后融化成一滩狼藉又水光粼粼的泥泞。

然而游星野却像是已经下定决心，不打算遵循他的意见一般，鼻尖胡乱地蹭着。

湿濡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而来，陆哲的嗓音变得沙哑无比，

“学长，别哭太大声。宿舍不隔音的。”

后半夜里，陆哲起身换了床单，揽着人一起钻进了被窝。

游星野没辙，一直赖在床上也不是办法。

“什……学长你要……等一下、”

陆哲咬着牙，这种事，谁有经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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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学得很快。

这个姿势实在太过暧昧，陆哲难免慌了神。

“学长不用勉强……”

“陆哲，我没有经验哎。”

这也省了要在宿舍楼之间来回跑的功夫。

“学长，把裤子穿上吧，一会儿有外人来。”

游星野撇了撇嘴，“磨得好疼……我不想穿。”

——简直是要疯了。

酒劲难散，游星野很快就睡了过去。

陆哲大脑错乱，半天没接上来话。

但最终他还是在发觉游星野连笔都拿不稳，抖着手签了个歪歪扭扭的鬼画符后，没忍住问了句，

“游星野……你会难受。”

醉酒的游星野好像完全不会害羞，大着胆子又凑得更近了些，

要不是沈策打电话过来说急需他回宿舍去签个字（不重要但班委催得急的材料），陆哲压根没打算要这么早放人走。

“游星野，你……昨晚聚餐也喝酒了？”

一层又一层，落满了窗台，也落满游星野的眼睫。

谁知道那酒的后劲这么足，一夜过去，还能继续麻痹他的理智和神经。

不过沈策也算是识眼色，主动提出可以带着表格来找游星野。

他几乎是忍到小臂上青筋暴起，才没伸手去按住游星野的后脑。

“你怎么知道？”

游星野的眼睫像是蝴蝶的翅膀，眨呀眨，挥舞出眼底星屑般乖巧又勾人的光。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