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慎一怔。

看到了顾长志给酒神座送的“礼物”之后，顾慎下意识觉得……“礼物”这个词，似乎不太吉利。

“凡有所得，必有所失。”

顾慎恍然大悟。

“神域消散后……现实世界冻结的时间会恢复……”

顾慎有些惘然。

“很多年前，酒神座窥伺过我……”顾长志微笑道：“这算是我送他的一件小礼物。”

以毁灭一座城市……而在全力动用真理之尺后，恶念仿佛侵占了自己的全部心神。

顾长志笑了笑。

顾慎第一次动用……就感觉到了，真理之尺的动用，有些像是神临。

第二百四十四章 尘埃落定

那枚纹章如果是来自光明城神座的信物……为什么可以引召顾长志的神临？

他还有许多问题没有问。

“不必担心‘神临’之事会给你招惹麻烦，想必今夜之后，源之塔会安分许多。”

不……不仅仅是惊蛰，顾长志留下的呼吸法有好几卷，惊蛰只是其中一卷。

大日光辉笼罩下的男人似笑非笑。

“关于恶念……有没有压制之法？”顾慎皱眉问道。

为什么自己可以完美承载神力？

他意味深长道：“如果不想被恶念所扰，你可以去修行这世上最好的呼吸法……”

开发到200％的真理之尺，可以直接抹去某样事物的存在痕迹。

“……呼吸法。”

“我期待你能修出完整的‘四季旷野’，对于图灵寄以厚望的‘钥匙’而言……找寻到散落的呼吸法，应该不是难事吧？”

最终黄金神域的“神临”……真正的载体，并不是自己。

精神力透支之后，就从神座之上，跌落万丈深渊。

这一次能够重夺身躯。

顾慎回想起守陵人与自己相见的精神世界。

顾长志直视着顾慎的双眼，道：“这把尺子的上一任主人……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家伙，但很可惜，他最终被恶念所侵，于是我没有选择，只能杀死他。”

答案已经非常明显。

“……惊蛰？”

“放心……”

顾长志声音变得愈发缥缈起来，整座黄金神域都在羽化，炽烈的神辉徐徐消散，大都的夜幕重新笼罩而下，“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神座上的男人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点向顾慎的眉心，笑道：“是好的礼物。”

顾长志顿了顿，笑道：“毕竟……你有褚灵的帮助。”

对人，也对己。

在“神临”之后，顾慎感受到了真理之尺的变化。

黄金神座上的男人缓缓道：“失控的本质是肉身无法承载精神，一门上好的呼吸法可以帮助超凡者大大降低失控风险。”

这是一把无比锋利的双刃剑。

顾长志道：“如果无法压制心中的恶念，那么从‘真理之尺’中攫取的越多，就越容易沦为失控者……”

说话之间，他的身形逐渐开始消散，神座上那高大的身体化为一片片飞散的炽光，整座神域也不再如先前那么稳固。

他抬起头来，望向天空，眼神有些飘忽，声音也变得飘忽：“由于不可说的原因，我无法离开清冢……像今日这般的‘神临’，已不可能再有第二次了。这是很多年前埋下的种子，刻意等到今日发芽。”

“嗯……你应该还有很多问题吧……少年……”

这不是创造之力……而是毁灭。

这世上最好的呼吸法……那不就是……

“您的意思是……我最好不要动用‘真理之尺’？”

……

眉心那缕不安分的炽火，在被两根“手指”触碰之后，竟然安静下来。

是的。

下一次呢？

顾慎怔了怔。

“不……你可以动用，只是千万要注意，不要被这把尺子影响了自己的意志。”顾长志摇了摇头，道：“真理之尺……只是一个好听的名字而已。你应该也感受到了，这是一件看似完美，但实则有强大缺陷的封印物。”

“时间快到了么？”顾慎心头一紧。

……

还有……自己的身世，炽火的来历，那些呼吸法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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