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却是，很多入陵的超凡者已经死了！

等一等。

许厌悠悠吐出了一口长气，看得出来，杀死邹鹤，他也有些疲倦，垂落的手指之中，滑出了一条纤细的长链，那枚链条的尽头栓系着一块小小的令牌。

譬如，许厌的实力，凭什么能猎杀如此多超凡者？

邹师兄的实力是深海第十层……第四阶段的超凡者。

在雪地之上，咕噜噜滑过，擦出了一道干枯的猩红血迹。

他能够隐约看清，那枚令牌上的图像。

原先所有的困惑，在他见到许厌手中的“酒神座信物”之时，似乎都得到了解答。

只不过……

他独自一人，摸索了许多地方……所见之处，皆是一片死寂，他本以为是这座灾境的特殊规则隔绝了所有人，所以才造就了这份冷清。

沈离的面色变得惨白无比。

他从风雪之中走了出来，轻声说道：“你的师兄在这呢。”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

一颗包裹着残缺鹤氅的人头，被丟掷过来。

沈离看见远方的风雪里，徐徐出现了一道飘摇的身影。

是结了藤蔓的葡萄。

从这些讯息之中，他隐约看到了一些不合理的地方。

而再睁开时。

他没有怀疑师弟所说之事的真实与否。

沈离喃喃道：“你是……酒神座的使徒……”

酒神座的信物标志？

许厌……从长街影像来推断，最多不过是三阶段，第七层，就算是妖孽，能够跨级战斗，也不过是八九层的战力。

没记错的话……这是源之塔酒神座的信物标志……

于是沈离只能靠坐在巨石之前，默默看着师兄起身……向着自己来时的方向走去。

此刻的风雪坠落，落在身上，仿佛有千斤重，他觉得自己无法抵抗疲倦，不受控制地合上了眼。

沈离声音嘶哑，有些困惑地喃喃开口：“师……兄？”

“难道就只有许厌一人？”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

因为他清楚，沈离师弟是师父门下，心思最单纯的那一个，除了修行以外，别无邪念。

邹鹤安静听完。

邹鹤站起身子，平静说道：“师兄这就去那片雪岩……找到那许厌。”

“或许……还有更多。但我看到的那些，应该全是许厌所为，他要嫁祸给顾慎……”

“怎么……可能……”

回应他的，是很轻的“砰”的一声。

沈离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全都说了一遍。

邹鹤怔住了。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什么不可能。”

似乎只过去了几分钟，十几分钟？

清冢大爆炸……五大家入陵……超大型灾境……屠杀……

“你……休息一会。”

再譬如，即便许厌是s级，可又怎么能拥有不止一种的能力？

，全都死了……除此以外，还死了很多，很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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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他所知，入陵园者，可是有封号级别的人物，次一点的战力，也有自己这样抵达十境的四阶超凡者。

邹鹤的头颅，被齐颈斩开。

来到陵园之后。

沈离有些惘然。

沈离想要撑起自己的身子，随师兄一同出发，但刚刚发力，勉强凝聚而出的【食铁之徒】影子就一阵涣散。在先前奔波之中，他的精神力消耗太大。

他沉声说道：“情况……我知道了。”

许厌的手上都是鲜血。

沈离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一个很恐怖的猜想。

邹鹤眯起双眼，冷冷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