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你在背后为他做的这些吗。”宋绵竹轻轻叹气。

秦晏停下来，轻轻看着他：“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更不能退。你还记得刚来那会儿师父说过的话吗。”

度余生的人，下半年还有个外派学习的项目，哪怕顾城任务在身去不了，你也可以把它交给别人，外派学习的推荐人和指导人都是你，这样的事儿要是多来个几次，不怕没前途——”

花脸坚定地点点头。

花脸从后面绕上来：“哎，≈lt;a href=&ot; tart=&ot;_bnk&ot;≈gt;生子。今天晚上交代你个事儿，这一票干好了，你之后的路就平喽。”

“你还真是”宋绵竹舔了舔嘴唇，“你啊，跟师父一模一样。”

chapter94

“功名是很虚的东西，它不能伴随咱们一辈子，但兄弟不一样，”秦晏沉声道，“兄弟呢，后背都交给你了，你有什么资格说走就走。如果今天我离开专案组，顾城在那边会怎么想。他会觉得是自己一直信任的战友、领导抛弃了他。”

“找我家，”顾城抿抿唇，下巴抬了抬，“那儿，我家的方向。”

“不知道，”花脸坐下来，“咱们这些人，走在刀尖上，家里头的情况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那是一个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眼神。

夏邦的夕阳即将落下，顾城站在一处密林的山头，远远地往东边眺望。

宋绵竹：“不计功名，只为人民。后背交给兄弟。”

保护人民是我的使命。

“他不需要知道，”秦晏说，“保护队员是我的职责。”

顾城：“好。”

“花脸哥，”顾城坐在草地上，随意地看着落日被染上光晕的余晖，“你在这儿十年了？”

花脸又道：“你在这儿看什么呢？”

花脸：“我十年前就来这儿了，后来一直没回过家。那会儿啊，我刚结婚，老婆刚怀上孩子，要是一切顺利的话，我那孩子估计也十岁了。”

“男孩女孩？”

他们这些背对着人民的警察，对于家里的情况也许真的是知道得越少越好，知道得越少，牵挂也就越少，做起事儿来也就更问心无愧、更大胆。

顾城回头看他一眼。

秦晏抬头看了眼天空，叹了口气：“无论是谁去执行这个潜伏的任务，我都不可能说走就走。因为我是队长，我不能辜负我的队员。而且顾城对我来说很重要，他是我这辈子遇见过的最有灵性的刑警，在重案刑警这条路上，他会走得很远，我想留在后方小组保护他，亲眼看见他任务成功，平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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