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樾带来了一个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消息。

阮秋愣了又愣，手上的纸页本来很薄没有多少重量，但在听清段樾说的话后，阮秋只觉得这些纸页好似有千斤之重。

段樾神情很平静，“是霍扬找的人，帮你放在论坛上的。”

霍扬怎么可能会为了自己做这些事？

会不会是重名？或者，是不是段樾弄了个乌龙？

阮秋在段樾近乎逼问一样的目光下，整个人都变得混乱起来，本来就不流畅的话语现在变得更加磕绊，“我、我和他——”

“查完了。”

阮秋不解，但等他低下头看清纸上的内容后，神情不由得也跟着凝重了。

“他对你挺上心的。”

阮秋呆呆地看着段樾：“什、什么意图？”

“霍扬他……”

他下意识地便是否决：“不、不可能。”他翻来覆去地看着自己手里被段樾打印出来的“证据”，一种荒谬的矛盾感油然而生。

“什、什么？”

阮秋的脸不自知地红了，“他……他有女朋友了吗？”

对方却摆了摆手，只是把一沓纸推到了阮秋的面前。

段樾看了他一眼，却并没有回答阮秋的问题。

阮秋觉得段樾看上去似乎不是很高兴，但阮秋想不出所以然来，翻来覆去把“证据”来回看了一会，又有些羞于启齿地问：“那、那我可不可以、问个问题？”

段樾静静地看着他，眉头微微蹙起。

阮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匆匆忙忙地起身找出段樾留在店里的杯子，拿出暖壶给段樾倒上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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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樾目光深深地看着阮秋：“不仅如此，那天送到店里的摄像头，你拨过去的那个电话，也是霍扬的舍友接的。”

“不、我、那个……”

阮秋终于将憋着的最后一句话顺利地说出，甚至脸都因此变得微微有些发红，“我、我只是、有些好奇。”

“我、我不认识他。”

这句话几乎用光了阮秋所有的勇气。

段樾深深地看了一眼阮秋，那眼神里是阮秋看不懂的复杂。他似乎想直接问些什么，但是很快就忍住了。

可是这个问题让他每晚都辗转反侧，他心里虽然有隐约的答案，但他实在不敢那么直接地向霍扬求证。

他说道：“你们之前就认识吗？”

他能站在霍扬面前就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他怎么也不可能真的在霍扬面前问出这样剖露心意的问题。

“你说。”

段樾脸上虽然挂着如常的温和笑意，但阮秋怎么都不觉得那是一个发自内心的笑，“不过，我倒是能猜测出他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