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观察一个全然陌生的存在。

吕丝雅轻轻揉搓着太阳穴，“问题就在这里，爸爸，难道你不觉得，我记得太清楚了吗？

“这固然是九死一生。

吕丝雅的床尾摆放着一面巨大的穿衣镜。

吕丝雅却无动于衷。

甚至，有可能怪兽主脑在落入人类手里之前，将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它身上。

或许，它原本还有一连串骇人听闻的邪恶计划。

这头怪物有可能在人类进攻怪兽老巢的激战中遭受重创。

“有什么诡异？”

吕方辉愣了一下，“所有一切，包括孟超拖着怪物跳进‘恶魔之眼’，不都是你亲眼所见吗？”

吕方辉察觉到了女儿的异样。

月后，调查小组只能暂停搜救，公布了调查结论。

相比吕方辉的激动。

“无论集团，家族还是调查局，都有大把事情，等你去做呢！”

只能利用“灯下黑”的原理，躲在雾神山深处，默默蛰伏和孕育。

“记忆七零八落，颠三倒四，甚至产生各种各样的幻觉，才是走火入魔后的漫长恢复期，应有的症状。

吕丝雅终于抬头，淡淡扫了父亲一眼。

连一根手指，都没移动过。

还有令怪兽文明死灰复燃的可能性。

……

那就是吕丝雅自己。

除了一个人。

“但我每次闭上眼睛看到的画面，都太清晰，太完美了，简直像是……直接烙印在我的大脑皮层上！”

只可惜，它撞上了吕丝雅这个灵敏者。

“调查局那边，也已经结束了对你的内控调查，随时欢迎你官复原职。

孟超和吕丝雅在雾神山之巅遭遇的，应该是一条怪兽文明的漏网之鱼。

吕方辉道，“再说，你并没有想起一切，仅仅想起了支离破碎的片段而已。”

“对于一名走火入魔，灵能枯竭，身受重伤，濒临死亡的超凡者，特别是还遭受了极其严重的脑损伤，我似乎不该把一切都记得这么清楚。

他微微皱眉：“丝雅，我知道这次的事情，对你打击很大，但你可不是那种遭受打击，就会一蹶不振的人，难道这次，比怒涛山脉那次，更加……糟糕么？”

“丝雅，你可以出院了。”

“这有什么问题？”

——几乎所有人都相信了这个结论。

吕方辉并不在意女儿的异样，他抖了抖鉴定报告，“无论老爷子还是最顶尖的医疗团队，都说你能恢复到今天的程度，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奇迹。

也有可能，是还处在胚胎状态的超级异兽——“末日凶兽终极体”。

随后就收回目光，继续沉浸在思维迷宫中，冥思苦想。

“在最极端的天气，到晶石矿脉交汇的雾神山之巅修炼，又将生命磁场激荡到极限，进行殊死搏杀。

直到这天上午，吕方辉拿着最终医疗鉴定报告，满脸喜色地走进病房时，她依旧没有抬起眼皮，看自己的父亲半眼。

她端端正正地盘坐在病床上，如雕像般一动不动，仔细观察镜子里的自己。

“事实上，你不仅仅是治愈了创伤和肿胀，又消灭掉了侵入体内的所有病毒和古菌这么简单，而且还因祸得福，细胞活性提升到了前所未见的程度，相信对未来的修炼都大有好处。

“不是更糟糕，而是更诡异——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但我想起的片段，刚好都在最关键的点上，就像一颗颗晶莹的珍珠，能够串起整条项链。”吕丝雅不依不饶地说。

“那的确是我亲眼所见，至少是我‘记得’，自己亲眼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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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要侥幸逃过一劫，就有机会吸收大量灵能，在细胞深处产生玄之又玄的反应，加速突破人类的极限！

“看来，你们赌对了。

就这样，观察了整整一夜。

以及孟超，龙城最大的奇迹！

“老爷子对你的恢复状况非常满意。

仿佛和家族以及调查局的任务相比，她更感兴趣的，是蕴藏在自己眼眸深处的微光。

沉默很久，她才开口。

总之，怪兽文明覆灭之后，对方暂时丧失了逃出雾隐绝域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