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惨叫，疼得蜷缩起来。

头号壮汉的头顶，忽然传来一声雷霆也似的爆响。

毕竟，少年手里又没有油炸曼陀罗果实，扑他干什么？

他发出惨叫，抱着脑袋滚到一边，连塞在嘴里的两颗油炸曼陀罗果实都吐了出来。

——这毕竟是少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实战。

少年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敬畏。

眼看头号壮汉再次叉开左手五指。

叶子仿佛看到自己，酷肖断角牛头武士的样子。

以至于功亏一篑，被头号壮汉掐住喉咙，按在污水里，无法呼吸。

也似的剧痛。

却是有人趁他怒不可遏，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少年身上时，朝他的后脑狠狠轰了一拳。

他的眼神令叶子犹豫。

从“第二”到“第五”，乃至“第六”以下的红眼鼠民，全都一拥而上，将头号壮汉死死压在最下面。

就算曾经在深山老林和图腾兽搏杀，亦没有学会在死亡面前谈笑风生的本领。

就像一支冰锥顺着旧伤，狠狠刺入他的心脏。

叶子懊恼不已。

头号壮汉眼中，终于流露出了绝望和恐惧。

在这一刻，孟超在少年内心深处的形象，变得无比高大而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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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用力撕扯，想从本能蜷缩的头号壮汉手里，将剩下两枚油炸曼陀罗果实抢过来。

叶子最后还是趁乱抢到了两枚油炸曼陀罗果实。

叶子怔怔看着这一幕。

叶子凿击头号壮汉左侧腋窝的力度还是太轻，精确度也不够，仅仅用剧痛让对手麻痹了片刻。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当他再次睁眼时，只看到骑在自己身上的少年，死死攥紧的拳头上，寒光闪闪的獠牙。

捂着皮肉撕裂的喉咙，艰难而痛苦地大口呼吸。

头号壮汉再没有丝毫凶神恶煞的威风。

而就是这片刻的犹豫，令局势又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脸上又被少年的膝盖重重轰击，犹如被一头成年野猪狠狠冲撞，整个人向后栽倒，牙齿都喷射出来好几颗。

却没人扑向叶子。

形势急转直下。

头号壮汉已经被愤怒的红眼鼠民们彻底淹没了。

图腾之谜

少年的大脑、心脏和五脏六腑，都被死亡的寒意冻结。

鹰隼般的爪子上闪烁着残暴的寒光。

拼命挣扎却没有丝毫作用，反而被对方劈头盖脑在脸上砸了好几拳，砸得他晕头转向，只能松开口鼻，任由大团污水呛进去。

有人想来捏软柿子，都被他凶悍绝伦的眼神吓了回去。

插上了獠牙的拳头，怎么都落不下去。

而他又心慈手软，没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

头号壮汉怪叫一声，突然将叶子掀翻在地，反败为胜地骑在叶子身上。

“又被收割者大人猜对了。”

透过头号壮汉眼中的倒影。

孟超传授得再用心，也不可能瞬间让他变成一具冷静而精确的杀戮机器。

头号壮汉的脑袋上传来“咔嚓”一声骨骼爆裂声。

头号壮汉的力量都顺着伤口，如决堤的洪水般泄漏出去。

叶子手忙脚乱地从污水里爬起来。

毕竟只是鼠民，而不是接受常年脱产训练的职业武士。

仿佛瞬间明白了很多博弈的道理。

这副模样令他迟疑。

他就像那些曾经被他打倒的鼠民一样，害怕地哀嚎和颤抖起来。

同样的眼神，也曾出现在妈妈，哥哥，缺门牙大叔，老糊涂，安嘉，图图，全体村民的脸上。

他们或是拳打脚踢，拼命发泄前两天被头号壮汉抢去太多油炸曼陀罗果实的不满。

等他终于匀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