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川看到这一幕自然也是跟着后面出去了，反正菜也没上。

换了一套比较旧，但是洗的比较干净的蓝色工人服，戴着一顶蓝色帽子。

刚刚踏出餐馆离开，饭店里服务员端着酒和花生米出来了。

“我没说错话呀！那大酒楼出餐是比我们快啊！”

张果果想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行，那你试试！别被人给发现了。”

看着空荡荡的桌子。

“咳……”

菜品没有菜单，直接写在后面的黑板上，种类很少，就那么十几样，爱吃不吃。

“放心好了，我找个地方换一下衣服，你在这盯着！”

穷是穷了点。

这有认识的人和没认识的人就是不一样，等了半个小时，他没去催，愣是没给他上菜。

酒壶有些像后世电视里看到的，日料或者韩料店那种小酒瓶。

服务员说完，也不管怒目而视的顾客，端着一些脏盘子就进了后厨。

“老沈，要不要来个拍黄瓜下酒！”

沈方舟见状，这才付了钱离开。

“得嘞，那您喝着，我先去忙了。”

左拐右拐以后，找个没人的角落，进了空间里。

等了一会，一个穿着蓝色工人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在里面转悠了一圈，便直接离开了。

说完，离开这里，向着附近的胡同里走了进去。

而此时沈方舟，正坐在角落里。

没有要其他的，随后找个位置安静的坐在了那里。

服务员正在收拾餐具，对着隔壁的沈方舟笑了笑。

“我说这位同志，我们的菜早点了，还没上来，这刚来的就有菜了。”

但是对方跟着，就碍事许多。

终究还是有很多就餐需求的，里面的人不少。

旁边的沈方舟见状，摇摇头，“谢了啊！小李，就这点就够了，喝完我就走了。”

虽然京都的餐馆多的很，但是京都的人也更多。

内地不像外面。

看着角落里待着的张果果，他没有走太近，免得被对方给看出来什么。

轻轻咳嗽一声，假装生病，对着张果果示意了一下，便向着餐馆里走了进去。

这话一出有人不满意了。

这家伙在这里太碍事了。

你还能通过化妆掩盖一下，但是这里，你要是化的浓眉大眼，铁定要倒霉的。

随后对着她说道：“我先想办法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动静，你在外面等着好了。”

这两样都不要票，散酒的价格也不贵。

如果是他自己，根本就不用进去，就能发现所有的情况。

吧台前一个穿着围裙的青年，正在忙碌着记录客人点的菜。

沈方舟的面前，摆放着一盘水煮花生米，一个陶瓷的细颈酒壶和一个小酒盅。

周小川也同样的去点了一碟油炸花生米和三两散酒。

不过服务员没在意，不阴不阳的笑着回了一句：“您呐，要是赶时间，去旁边的饭店，不行的话，去庆丰路、丰泽园也行啊！那里的出餐快更快。”

桌子旁边已经有几个人在那里坐着，等着就餐。

进来以后和昨天去的萃华楼，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里面浓烟密布，都是大声说话的声音。

老头显然是认识人的，不然上菜不会这么快。

顺带还带着一个医院那种厚厚的棉口罩。

沈方舟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在那里看着酒馆里的一阵喧嚣。

餐桌边坐着一些人，等着就餐，桌子上还有前人吃过以后没收的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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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你同志怎么说话的啊！”

弄好以后，换上面具，戴上口罩，这才悄摸摸的走出了胡同。

周小川闻言提了提手里的布袋子。

想了一下，他还是决定将对方给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