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看到你给我写的情书了。”

高傲的国王向他的皇后低下了头颅。

江斯年摸摸她的后脑勺，“是不是难受？”

“宝宝，你好娇气呀。”

这就足够了。

“老公抱你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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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

林星津的酒像是醒了，又像是醉得更厉害了。

林星津窝在胸口，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半阖着眼睛，林星津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更晕了，连带着意识也跟着沉沉浮浮。

浴室内湿热无比，水汽氤氲。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江斯年却倏地在她面前蹲下了身。

林星津下意识低头看看了自己泛粉的指尖。

“但下次还敢，对吗？”

“嗯，我是傻瓜。”江斯年把她按进自己的怀里，她的眼泪落在了他的心上，“不过，傻人有傻福。”

江斯年的表情并不惊讶。

那盒情书就放在他的房间里，只要林星津进去，看到的可能性很大。

江斯年着迷地吻着耳垂上那一小块软肉，语气里带着点宠溺的散漫，“我们甜心真聪明。”

这一刻，仿佛连呼吸都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

强壮宽阔的后背上散落着一些痕迹，在他冷白皮肤上明晃晃地彰显着存在感。

林星津乖乖朝他张开手臂，犹如落入大灰狼圈套的小白兔。

慢慢引领着她，安抚着她。

浴室的水声自两人进去后，就再也没停过。

像是为了弥补自己对林星津做下的恶劣事情，江斯年单臂抱着她，空闲出一只手轻轻揉捏她的后颈。

她跟江斯年此时的模样都被完整无误地记录了下来。

刚刚被江斯年舔吻过的嘴唇更是红肿得不像样，像盛开到极致的红色玫瑰。

林星津坐在洗手台上，仰着粉润的小脸跟江斯年接吻，时不时溢出许些破碎的鼻音。

他慢条斯理地问她，“舒服吗，甜心？”

“别怕。”他说，“我一直都在。”

她紧紧揪住江斯年的头发，按在他的头皮处指尖微微痉挛着。

这是她干的？

这句她听懂了。

“甜心，睁眼。”他的声线低哑，不难听出其中的失控与沉迷。

林星津的视线正好对上了面前的大镜子。

江斯年只舍得让她在这种时候落眼泪。

江斯年低沉轻笑，一只手搂着林星津的腰防止她摔着，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带着薄茧指腹轻轻摩挲着手腕内侧的嫩肉。

林星津如同一条不小心跃上岸的鱼。

可江斯年偏不让她如意。

林星津简直拿江斯年的“言而无信”没办法。

当然，江斯年也没好到哪里去。

整张脸湿漉漉的，黑眸潋滟着上一层淡淡水雾，清冷被情|欲所代替。

“不行，就要叫‘甜心’。”

他最想的现在就在他的怀里。

很想就这么睡过去。

“……不许叫‘甜心’。”

江斯年怕她吃力，伸手捧着她的脸，林星津的气息越发急促，眼底潋滟着水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勾人得要命。

江斯年却像是一点都感觉不到疼，修长的手指插|进林星津的指缝间，强势地与她十指相扣。

尤其是她自己。

两道人影亲昵地交叠在一起。

林星津出了很多汗，整个人软绵绵地伏在江斯年的肩头，时不时啜泣几声。

林星津哆哆嗦嗦擦眼泪，抖着声线回应：“还不是因为你！”

林星津没理会。

酒精像是放大了她的情绪，林星津怔怔地看了他一会，突然眼眶泛红，泪水汹涌而出，“江斯年，你就是个傻瓜。”

浴室的镜子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不管充盈着再多的水汽，都依旧清晰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