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学士听此，心里虽觉徐行攀权附贵，不似君子。

“不然的话，这些都要撤去。”

“还有，老吴，你盯着他。别让他乱写东西。”

一时的意气之争，没用。

故此，平时也学过一些算学，虽不精深，却也比一般士人懂得多。

下笔。

“幸好在书肆里早早买了一本墨海书馆的《谈天》，不然凭我的算学造诣……骗骗一般人还行，再钻研多的，就没这个能力了……”

“上好的澄池砚、金松墨，还有在文昌斋买的纸笔……”

是些酒囊饭袋，哪里懂得算学的重要性。等他们将奏折呈递给皇帝，还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他瞧了一眼，只觉看的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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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邓校尉提着一捆纸走入了囚室，他瞪了一眼徐行，说道：“刘指挥使答应了你的要求，不过三日内，就要看到你的成效……”

但想到徐行是为了自己的一身所学流传于后世，这点小小的不满也就随风而逝了。此外，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他这几日以来，白嫖了徐行不少肉食，此次这点小忙不帮也不像话。

少倾，吴书办捧着茶盏走近。

味经书院，号舍内。

徐行再次揖礼，开诚布公道。

“徐大人是想……”

他之所以托关系要纸笔，写算学倒在其次。

“可。”

隔日。

人被逼急了，发生什么都有可能。

“不瞒苏学士，我听闻苏学士和欧阳宰执是密友。”

“是欧阳兄啊……”

、步步算计

吴书办是个老吏，虽然一直坐在囚室角落品茶，但眼神却一直停留在徐行这里，不曾离开，一脸的精干老练。

看起来，极为复杂。

桌上笔墨纸砚陈列，还有一个黄玉搁臂。

不过他仔细观览徐行在宣纸上的所写，看明白了这公式异形文字的一个个注释之后……又仔细根据宣纸上所写的公式对比，推倒验证，发现确实写的有理有据。

他先对苏学士道谢一声，然后径直坐在长条凳上，挽起袖角，从笔架上取出一根狼毫毛笔，摊开一张宣纸，一只手缓缓研墨。

狱卒们给徐行抬了一个掉了漆的案几，以及一个长条凳。

……

徐行翻着厚厚的书册，暗自庆幸道。

徐行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天牢之所以不设纸笔，就是害怕这些犯官突然胡乱攀咬，留下证据。

丁二十四号监狱。

他没争强好胜，说今日就见结果什么的。

苏学士听出徐行话里有话。

渐渐的，吴书办看入了神。

……

通过青铜古镜，他可以看到副本世界的自己在看什么。

“还请苏学士帮下官这个小忙，下官感激涕零，作序必述苏学士之功劳。”

真正的目的，是另有他用。

淡淡的墨香晕开，散发着松烟的香味。

一行行数学公式，以及一步步推理证明陈列在素笺上。

徐行也不去理吴书办，将其视作空气。

邓校尉吩咐身后一个文吏。

邓校尉带着一众狱卒离去，只剩下了吴书办与徐行同住。

“这是文房四宝……”

他们这些书办免不了在平日里和算学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