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睁开眼睛，俯瞰舟下景象。

“这是他塑造文心的过程。以文载道。”

渡海飞舟行驶到凤溪江上后，中途停靠了几站。

溯洄其上便可。

“苏学士？”

事后，去查阅了一些关于道德宗的资料，知道圣心一脉和圣言一脉的区别。

他在突破还丹境界的时候，曾撞见过人榜第二的苟仁恕和人榜第三的李啸云在忘川海战斗。

徐行朝临近凤溪江的天云山脉望去。

模样粗豪。

乌妙不去多想，专心给徐行介绍起了她知道关于苏澈的一切资料。

苏澈又非圣言一脉的苟仁恕，曾在人榜、地榜上赫赫有名。声名还不至于传到徐行耳中。

徐行点了点头。

凤溪江的入海口，则是这凰鸟的鸟喙。

这是一个手持白纸扇，穿着白色儒衫的络腮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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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忘川海前往北荒，山海宗的飞舟走的是凤溪江这条线路。

这几站，上来了一些修士，又下来了一些修士。

“他开始说书了……”

这神修不是神道修士，而是偏向于修行神识的修士。

“一个故人。”

这景象一如往初。

和他一百多年前，搭乘渡海飞舟前往紫鹊谷时，一模一样。未有丝毫更改。

“苏澈是圣心一脉的天才。只不过在道德宗内，圣心一脉收的都是普通弟子，他……虽在圣心一脉脱颖而出，但在道德宗内，声名平平。”

乌妙扫了一眼人群中的苏学士，见其在身前摆了一个大瓷碗，又一甩手中的白折扇，心中有了数，言道。

凤溪江发源于北荒。

“曾和我一同被关押在大牢里……”

这是他凡俗的过往，涉及到赵芸娘，不好对乌妙解释的太过详尽。

“难怪东凰州被称为东凰州……”

乌妙诧异。

“圣心一脉……”

波澜壮阔的凤溪江自北向南汇入紫色的忘川海中，在江海交汇之地，存有许多陆洲，宛若玉带上的黄玉配饰。

五等船票的修士，在飞舟上没有洞府居住，这飞舟又开了护舟大阵，吸收了附近的灵气，在甲板上修行，相当于在无灵之地修行，性价比不高。

不过与其他各派不同，道德宗招纳的修士，在入道之前，多是文士、饱学鸿儒。

曾在宗门的卷宗上，见过苏澈的情报。

“景色仍旧，只是不知，当年的欧阳盼安是人间得意，还是失意……”

两脉虽都招纳凡体，但圣言一脉，偏向于符修，而圣心一脉，偏向于神修。

徐行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睁开眼眸，看向甲板处的另一方。

“诸位同道，我这里有凡俗故事一百三十六则，仙道故事二十七则，不知诸位想听哪一则故事？”

子，紧闭双眸，不放过一丝一毫修炼的时间。

不过苏澈的情报并不靠前，只是略提了几句。

苏学士一边给自己倒茶，润嗓子，一边目光看向渡海飞舟甲板上的众修，笑问道。

“这一脉，凡人也能修炼。以文入道，锤锻后天体质……”

道德宗位于东凰州的中部，与飞羽仙宫相隔甚远。

“苏澈入的是道德宗的圣心一脉，立一颗文心。”

“徐师兄……你认识他？道德宗的苏澈？”

道德宗，亦属于十大教之一。

一个多月后，渡海飞舟就已横穿忘川海内外海，来到了凤溪江的入海口。

这些山脉隐于白色的云雾之中，层峦叠嶂，苍茫浩瀚，像极了展翅而飞的凰鸟羽翼。

她知道苏澈，还是因为星陨派距离道德宗颇近的缘故。

徐行想了想，随口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