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赵院士便再次取出了侦测器进行操作。

有的，仅仅只是一台大型制冷机。

“人自己在管理局混着，且还是个高管，比我俩混得都好。”

“……”

“下次再碰到那只犬妖，试试能不能骗回家里来。”

但此一时彼一时，他当初是受了姬清的“美颜”诱惑。

“你前面说臭豆腐没有在研究室捕捉到江观纹留下的气味，想来是取了后者使用过的物品给它闻过。抛开江观纹本人的气味，臭豆腐是否闻嗅到过某些奇怪的异味？”

李敬与陈雨然见此对视一眼，带着臭豆腐退出到门外。

有关妖物，他与陈雨然没啥可避讳的。

陈雨然抽了口气，酸溜溜地说道。

有没有阴气残留，赵院士用高精度侦测器一测就明白了。

李敬见此眉头微皱。

是真不挑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看过我的行动报告，应该知道其中我没提及最初的线索是从何得来。当时我是遇到一只犬妖，得到她的协助才……”

然而陈雨然这一嘴，真心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臭豆腐不曾在江观纹出没过的地方察觉异味，后者又可能有变化成阴气乃至干脆变成诡怪那般有形无质的能力。

完了还怂恿他把人骗回来了……

“异味？”

“……”

在嗅觉这块，属于是猫科的姬清都未必比得上两者。

与陈雨然在赵院士的带领下来到位于中心研究所东南方向最深处的制冷机房。

话音未落，臭豆腐“嗷”了声表示赞同。

“母的。”

“你为啥到哪都能遇见听话懂事的人形妖……”

说话一半，她古怪皱眉。

制冷机房里，没啥好看的。

臭豆腐作为三境灵兽，嗅觉不会比宿琼差。

姬清就是他拐回去的。

“不是人为饲养。”

至少陈雨然对妖物的态度跟他一样，只要没犯法，一视同仁并不会要打要杀。

立足在门外，李敬低声询问陈雨然。

瞅着李敬若有所思，陈雨然小声询问。

“当时秘境里都是管理局和科研院的人，怎么会有犬妖？是有人养着的吗？”

他确实干过。

这位……

“没有，臭豆腐没那么蠢，如果有奇怪味道它会告诉我。”

李敬无言。

“……”

“犬妖？公的母的？”

李敬迟疑，随后压低话音。

李敬话音被打断，不得已只能接话回应。

好吧！

本来两者都是狗子出身，灵敏的嗅觉是其种群特有的长处。

“你特意问起异味是为何？”

陈雨然沉默，低头看看脚边摇头摆尾的自家傻狗，重重叹息一声，看过来道。

“这……”

他堂堂七尺男儿，能干那种拐卖女妖的事？

“嘶！”

话没说完，陈雨然眼睛一瞪。

陈雨然愣了愣，道。

两者都放弃了做人，选择成为异类。

“养”过姬清不够，还惦记要试试养犬妖？

唯一共同点是。

李敬摇头，道。

如此看来，江观纹与刘玉山在秘境未知智慧文明手里得到的东西怕是有不小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