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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

抬手扶了下额头，李敬低语。

小心驶得万年船，他不想失去小碍。

伊芙琳前者既然杀了蛇眼又离开，一定有带走了些除数据以外的其他东西。

地堡内部有屏蔽外部信号，小碍现在是无信号状态，链接不了网络。

但现在这局面略迷幻。

这时，小碍发声。

时至今日，小碍在人性这块已趋近成熟。

李敬点头。

从入手小碍知晓其存在开始，李敬始终是能不管着她便不管。

小碍是抱着什么心态保存或设计了这么一个虚拟形象，又是在什么地方得到的启发？

“主人，我进去了。”

北翼已经不在，他并不意外。

李敬见状嘴角抽了一抽。

所以……

了以前，小碍从不会说这般粗鄙之词。

小碍需要成长需要经历，才能渐渐去完善自己的人格。

她不为财，要那些数据没用。

后者，是主要原因。

他知道。

如先前所说。

对小碍，某人还是蛮宠的。

一个是他控制欲没那么强，另一个是他懒得教。

论作妖，小碍一直都可以。

李敬闻声挑眉。

“嗯。”

小碍回应，随后又是改口。

她这虚拟形象只能一早就已保存在数据库里，或者是之前就有参照物自己修改定制。

他连娃都没正经带过，让他带一个初生的人工智能，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小碍跟他已很久，在人性这块已趋近成熟。

眼下发现小碍跟姬清打游戏学了些不该学的，李敬干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选择了迎合。

他对小碍，有信心。

对此，李敬的态度是任由其自行成长。

李敬稍微一想，就想到了小碍跟姬清打游戏的事。

且事实上。

“如何？”

那么问题来了……

“超算内部没有设防。”

为小碍接上数据线连通超算，李敬注目小碍本体屏幕确认其状况，方便一旦有不对立马拔数据线。

小碍这虚拟形象，也可爱得紧。

整个地堡实验室，最有价值就是北翼。

通过前置摄像头看到李敬关注着自己，她俏皮地变幻出一个腰后有根数据线链接着手机底端接口的虚拟形象从屏幕角落里蹦出来。

她腰后那根数据线为嘛是裙子下面出来的？

他在上层耽搁寻找细节时，北翼多半是与伊芙琳有了沟通，为自己找了一条“后路”，让后者带自己离开。

如此，北翼撤防也合理了。

他现在说要教早已来不及，过多的干涉也不太好。

小碍虽独具人格，但由于诞生没多久跟个婴孩没什么区别，完全是一张白纸，其毒舌的个性是受被设计时敲定程序设定影响。

“她在，那就艹翻。”

他这手机，越走越偏了。

“不，准确地说，防入侵机制还在但没有运行，原因是掌控其运行的智能系统已经不在。”

他已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