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

是多少个世代以前的事？

他是有些蹬鼻子上脸不错。

“要不我现在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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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直勾勾地看过来。

其中不论是哪一种可能，她都早已不是书生了解的那个人。

他就寻思着。

“你这是何苦呢？”

迎上这话，李敬也不遮着掩着，道。

可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洞悉到这些，书生的视线止不住落在了一旁陈雨然身上脸色逐渐古怪，吞了口口水望向李敬。

自己表明一下态度，应该不过份吧？

正难受着，李敬平淡开口。

但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这位都是说得出做得到。

“咳……”

说着，李敬神色阴沉。

眼前李敬的话语看似随意。

依然还是如果有机会，李敬定然要毁了这局。

他苦等多少年？

李敬应该理解自己，也同情自己。

是有理由促使他必须这么做。

不过书生也不傻。

自己把能说的都说了，连自己深埋在内心多年的夙愿也说了出来。

“该明白的事，小生懂得。”

“你要想活着看到这局走到最后，看看自己是不是还能见到她，最好弄清楚自身现在的处境。”

准确地说。

“……”

但那是看李敬没打算如何为难自己这一行。

书生被这冷不丁的一嘴呛住。

“李居士，我能看出来你对这大局很是反感。若有机会毁了这局，你定然毫不犹豫。可我在这里请求你，不论如何至少让这局走到最后。否则小生就豁出去这条命不要，定然也要阻……”

要么又已成为一方顶尖豪强，要么泯然众生在一次又一次的死亡与新生的轮回中徘徊。

然而眼前书生追寻的那一位。

“不一定，但她身上的因果定然有被操弄，甚至牵连到了我。若非如此，我不可能莫名其妙就说入了局。”

说明他被“安排”了。

话没说完，李敬抬眼。

书生闻言无声张了张嘴，默默点头。

陈雨然望过去，由感而发。

不过眼前重点。

不。

李敬虽没有明说，但却也没差了。

“难道这位姑娘才是入局之人？”

她若是转世了。

书生洒然一笑，道。

“那一步一步想躲都躲不开的感觉，让我很不爽。”

书生当然见不得这般情况发生。

至于是因为陈雨然的牵连被“安排”还是他本身就有被“安排”，这个没人说得准。

“但有些事放不下，真就难以割舍。”

这么多年过去。

一步一步想躲都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