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一具行尸走肉。

……

这对他来说一开始比较难理解，但龚哲解释说可以将这个看做是一种双向选择。

你可以借用门后的力量，但同时，也要背负门后的诅咒。

自己的老板是个要脸的人。

光线沿着窗口射入，空气中漂浮着好闻的味道。

他先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接着走回来，拆开纸袋，熟练地先将林婉儿的那份挑出来。

诅咒无法解除，只会一点点加深，唯一延缓诅咒爆发的方式就是吞噬新的门，但同样，会将诅咒进一步加深。

许多年来，无数守夜人中惊才绝艳的前辈为了这个目的而生，亦为它而死。

说道这里的时候，龚哲的语气发生了微妙的改变，安轩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因为皮阮病了，所以林婉儿才没有直接去他的酒店取早餐，虽然那面接电话的秘书很客气的说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他们会彻底失去理智。”龚哲缓慢说：“变为一扇……行走的门。”

整理了龚哲的话后，安轩从中提炼出了几点信息。

穿衣，下楼。

他相信他同为守夜人的同伴也不怕。

“对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展开侵蚀。”

貌似看透了江城心中所想，林婉儿一只手搭在下巴的位置，一边慵懒的解释道：“皮阮病了。”

再之后，才是自己那份。

类似他这样的幸运儿，是少数中的少数。

然后看了看几只茶叶蛋，又挽起袖子，剥干净后，轻轻放在对方眼前。

枕边，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被门后的力量所彻底侵蚀。

第二，暂时活下来，也只代表的是被门初步接纳。

这点江城觉得二人很像。

江城不禁挑了挑眉。

很不走心的推脱。

看来这个比例相当可怕。

林婉儿就那么安静的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搭在耳侧，眼中浮现出好看的光彩。

第三，如果没有夺取新的门，导致最后承受不住诅咒，导致诅咒爆发，那么签订契约的门徒就将面临一种极为可怕的后果。

这点和瘾君子很像。

清晨的阳光洒下。

如果将他们每个人的照片都找出来，足可以铺满会议室的地面。

只有其中小部分人，才有资质。

就类似……相亲。

他追问过这个比例，但龚哲沉默几秒种后，说他不知道。

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承受门所带来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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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姣好的身影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几个纸袋，纸袋上面被油渍浸透。

安轩注意到，说出不知道的同时，对方的脸色阴沉的像是一块铁。

以及被欺骗后，失去价值后的背叛。

他不怕死。

第一，收容所内的相当一部分同伴，并非如对外宣称的那样，是被深红所害，他们只是改造失败的产物。

但在这场选择中，门占据的地位显然更高一些。

紧接着，江城才像是想通了什么，点点头，坐了下来。

在你主动签下契约后，接下来的一切，都要受到门的节制。

很多人在刚签下契约的瞬间，就精神崩溃，最后被门后的力量反噬，当然，准确说，叫做侵蚀。

这仅仅是一种资格。

但他们怕的是被欺骗。

“早。”林婉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