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掉妖道！”

村民们涌向古子瑜, 手中拿着木棒、鱼刀等武器, 满脸愤怒杀意。

“你！”黎啾啾瞪大眼睛看他。

“除掉外来者！”

然而，村民们更加激动。

“我错了，我错了！”侍女求饶。

“一派胡言！”村民们愤怒地推攘古子瑜等人。

“但那不是河神大人，那明明是一个泥鳅怪。”

混乱的场面愈发激烈。

“村里的人不会相信的。”

“我们要怎么办？”

“如果帮助古道士他们会不会好一些……”

“好丑啊，那个泥鳅怪。”

少年嗓音幽幽，“黎姑娘，人类的事情与我们无关。”

阿桃用力攥紧锋利的簪子，看向古子瑜。

“那位河神帮归煞镇除掉了狄霄妖道放出来的妖怪们，保佑了归煞镇的收成，守护归煞镇不被外来的歹人祸害，让归煞镇风调雨顺……”

被古子瑜的道法光亮守护着的, 除了盛满金银玉帛的箱子，还有被救回来的活祭品侍女们。

“你们清醒点！”

“可是古道士他们会离开这里，之后我家里人会打死我的。”

，莫要胡言乱语，河神大人待我们极好, 怎么可能是妖怪！”

她身后的一个侍女看她神情不动，忐忑出声，“阿桃……你想做什么？”

“小声点，不要让村里的人听到。”

“那是假的！假的！”

古子瑜的嗓音几乎喊到嘶哑, “那只是妖怪蛊惑人类的手段！”

“怎么会是假的河神呢。”取下簪子的侍女将簪子紧紧握在手中，眼底浮现一丝诡异的决心。

侍女发出惨叫，胖男人的手狠狠扇到侍女的脸上。

“爹！爹！不要打我了！”

阿桃攥紧手中的簪子，神情有些恍惚，喃喃说，“努力让一切变成最好的样子啊。”

“除掉外来者！”

黎啾啾咬了咬牙，说，“主人，松开我。”

“妖怪也会重新袭来, 我们完了。”

“没有妖怪假装的河神，大家也能过更好的生活！”

古子瑜结了道法挡住众人, 在光亮中, 他红着眼对众人说, “你们口中的河神已经死了！”

“没有了河神大人的庇护，我们是不是就无法捕到鱼了。”

封屹舟的视线扫过黎啾啾，余光瞥向胖男人和被他家暴的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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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掉妖道！”

对于村民们敌对的话语，古子瑜并没有回击, 他对村民们叮嘱，“这些东西，你们拿回去吧, 这是你们的东西, 不要再丢到河里了。”

眼见求饶不行，侍女仓皇起身，躲开胖男人的攻击，胖男人更加愤怒，仿佛侍女做了什么滔天大罪，立刻追上侍女，“贱人！不要跑！”

喧杂的声音中有村民小声说,“河神大人如果真的死了……那我们怎么办？”

“不！河神大人不可能被杀死！”

古子瑜把从水中救来的祭品箱子推到村民们面前, 他沉着脸看围攻的村民，眼底虽有失望划过，但神情没有气馁。

“除掉妖道！”

“解释？”一个侍女拿下发上的簪子，语气悲伤，“解释了，他们就能原谅我们吗？”

“还不如让我留在河里，在这里根本没法活。”

这句话落下后，其他侍女们陷入沉默。

“你不打算帮古道士与村里的人解释么？”

“我倒是觉得，古道士他们没有来就好了。”

一个侍女远离了古子瑜所下防护罩的保护范围，她被胖男人抓着胳膊，“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东西，什么用都没有，嫁也嫁不出去，好不容易让你当活祭品，你怎么又回来了！你就是一个祸害！”

“如果河神大人不庇护我们，那肯定是这些外来者的错，是这些妖道让河神大人生气了！”

封屹舟笑意无害，温润愉悦的神情与四周格格不入。

黎啾啾脸色皱眉，当即要过去，封屹舟眼疾手快，抓住她的肩膀，指尖不易察觉地颤抖流露，随后紧紧抓拢。

侍女们互相惶恐地看着对方，不安地低低私语。

“除掉妖道！”

“你之前不是还觉得河神大人的人形很俊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