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宵暗暗松了一口气，连忙打算做点正事，彻底引走师尊的注意力。

……当然，这些话也就在心里想想，自是一句都不能提。

沈映宵奇道：“有人将仙灵之体分尸保存？”

沈映宵见他快要信了，笑道：“仙灵之体、修为，甚至你体内的毒，你徒弟有的你全都有，且更胜一筹。

这话似乎有点道理，凌尘像是终于信了。

沈映宵拿来留影珠，仔细选出先前录下的地底大殿的部分，给凌尘查看。

我不过是去抽了你徒弟一点血，给他塞了补血丹方便下次压榨，顺便还在他体内下了封印减缓毒素流逝、方便我日后研究……这点小事，也值得被你这样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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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宵想起刚才那一块本不该出现的灵体碎片，隐约明白了一事：

他认真看了看影像，又结合自己先前所见之事，对沈映宵道：“那条干枯手臂的经脉构成和灵力走向，和仙灵之体有些相似。”

疑心还挺重。

沈映宵：“……”

想起自己那时狼狈不堪的模样，凌尘不由蹙了蹙眉。

……

“如今你都已经在我这里，我何必要再冒着失去你的风险，跑去暗害一个元婴期的小辈？我早便说过，有你已经足够了。”

只是，没记错的话，自己先前毒发之时，银面人似乎也拿这颗珠子照过他……

凌尘望着他的手，比起录製的景象，倒是对这见所未见的法器更加在意。

他想了想，又道：“这倒像是我在古籍上见过的炼体之术——有些人经脉受到无法逆转的损伤，亦或是寿数将近，便会妄想隻保留紫府，更换其余躯体，借此长生。但从古至今从未有人成功过，这种术法于是一直被当作邪修的妄想，尽数封杀。”

凌尘将信将疑。

他平时不重物欲，且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世上有这般他不认识的法器，实属正常。

但又想起丹修们的特性，知道那些影像大概隻做研究之用，凌尘便隻得说服自己不要在意此事，以平常心待之。

于是沈映宵隻道：“那秘境当中还有不少宝物，自然要抓紧时间将之收入怀中——我若是想研究你压製毒素的过程，只要再激出你体内毒性，让你重压一遍即可。这法子随时可用，比不得秘境机缘稍纵即逝。”

凌尘摇了摇头：“那并非天生的仙灵之体，而是后天改造而成。你所见到那些刻印在它内外的阵纹，便是此等用处。它的□□极为强横，此人生前恐怕已至合体圆满之境。”

本觉得自己糊弄的不错，谁知凌尘听了这话，却目光微变：“既然那变化如此重要，方才你为何不在。你去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