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对剑灵道：“师弟果然跟我八字不合， 随口一贬都能精准贬到我头上。”

剑灵：“……”单看你分身对本体做的那些事， 你师弟这次倒也没说错。

剑灵见他庆幸，却反而十分忧心：“让他自己想？——你就不怕他想出一些不得了的东西，并且信以为真？”

戚怀风看了看他， 一边融他腰上的石环， 一边又开口了。但这次却不是提问， 似乎是在提醒：“以后若再遇到你那‘救命恩人’，最好小心着些， 觊觎你这一身修为血肉的人比比皆是。这次若非我先一步抵达秘境，你今日恐怕要变成那堆粉尘的养料。”

也没再多言，隻抬起头，专心去化双腕上的石环。

戚怀风仰头看了他一眼，却道：“罢了，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沈映宵缓了一时，却也知道不能一直这样拖着。

剑灵：“……”我也说不上来，但参考你师尊，我总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这种事，硬编反而容易露出破绽，沈映宵于是全然带入本体的视角，将一切都推给毒和青竹——反正他中间晕了过去，究竟如何脱困，一概不知。

沈映宵状似不甘地“嗯”了一声，心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小师弟向来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能问出来的就问，问不出就自己一个人想，绝不死搅蛮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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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 沈映宵足腕上的石环也哐当落地这个，只剩腰上横过的那一枚。

戚怀风站起身，沈映宵下意识屏住呼吸。

于是刚能开口，他便清清嗓子，挑着能说的部分，把先前在城镇的经历告诉了戚怀风。

他低着头，沈映宵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到戚怀风忽然问：“从‘青竹’手中救下你的人是谁，你当真一点都不记得？”

他偶尔心虚地看一眼戚怀风，就见戚怀风安静地听着，并未反驳，也不知信了几成。

过了片刻，他才明白这是在说青竹镇中的分身。

说话间，手腕上的石环也被摘下。

沈映宵：“……”救命恩人？

戚怀风又半跪下身，去融他足腕上的石环。

沈映宵垂眸露出思索的模样，像是听了他的提问，想再努力一把。

……正好慢慢说慢慢编。

……自然，分身和师尊属于不能说的部分。

先前被那石环勒得脸颊发酸，如今沈映宵说起话来，便也不得不十分缓慢。

沈映宵松了一口气，放下酸软的手，揉了揉已经快要没知觉的手腕。

……

沈映宵试着发散了一下思维，却想不出能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于是问它：“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