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宵余光一扫，就发现十人中甚至有一个筑基圆满，也不知是怎么混到现在的。

“筑基？”茶摊老板摆烂，“炼气期我都打不过。”

他忍不住嘀咕：“就这还说自己打不过炼气。只靠这鬼一样的来无影去无踪， 他溜到别人背后捅上一刀，恐怕都没人能发现……”

沈映宵仔细看着身份玉符：“我记得师尊手上的这种玉符， 封存了一缕他的气息。师弟抢来的那一块也有天金阁阁主的气息——可这个里面，却好像什么都没有。”

翻开倒了倒，神兽宗的身份玉符啪嗒落入手中。有了这两样物件，便有了上擂台拖延时间的资格。

他跟剑灵嘀咕：“打不过炼气期？这家伙莫非是在消遣我？”

沈映宵抬手接住， 低头扫了一眼，发现这竟然是一本印好了的妖兽图鉴。中间有一片微鼓， 书页中夹着东西。

“……”沈映宵问剑灵， “人呢？”

他态度倨傲，言语间像足了拿人当工具的混帐丹修，威胁之意十足。

剑灵：“那就好。”

“空玉符？他是从哪弄到的。”剑灵忽然想起什么，悚然一惊， “莫非他本人完全没有气息？气息这种东西就连凡人都有，他没有……他， 他不会真的是鬼吧！”

可茶摊老板却没生气，只是无奈道：“你这是要我的命啊——这十人，我能打过哪一个？”

战，不打够半日不准下来——若敢提前结束一时半刻，我便请你去我的药炉里好好坐坐。”

他他往那边指了指：“那人只有筑基期。”

剑灵则有些唏嘘：“通关用的东西全都给了我们， 他倒是一点也不把这场比试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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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不由警觉， 倏地回过头， 看向自己身后。

沈映宵没想到茶摊老板这么利落地把东西给了他：“你……”

沈映宵无言片刻， 示意它去看前面：“地上那么明显的脚印你没看到？放心吧， 不是鬼。”

——低头又抬头的功夫， 对面竟然已经没有了人影。

剑灵想了半晌：“这么说来， 我倒真没见过茶摊老板跟人动手——每次考核他都不知身在何处，偏偏又每次都能通过。”

还好， 背后并没有人悄无声息地摸过来给他一记背刺。沈映宵这才松了一口气。

沈映宵：“……”

沈映宵也觉得不对，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茶摊老板忽然取出一样东西， 远远往他这边一抛：“送你了。”

说到一半， 他话音顿住。

剑灵茫然：“我在看你手里的东西，没注意。”

沈映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