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支楞起了耳朵：“‘有缘才能踏足’？听着怎么像那种特殊的秘境？——这个什么楼里，该不会也藏着一条胳膊吧。”

反正暂时也没有别的线索。如今这极乐楼听上去又像是一处蜃景，它没准真的跟那幕后之人有关。而且……

他看了沈映宵一眼，含糊道：“那里据说是堕落的宝地，能助人突破瓶颈，达成所愿。只是谁也不知这个‘极乐楼’具体在什么地方，听说要有缘才能踏足。”

梅文鹤：“炉鼎生意肮脏见不得光，戚怀风以往见一处砸一处。既然地底有楼牌，或许这里的其他人身上也有——若他途中见到，又恰好在外面听说过传闻，没准会顺道过去一观。”

“极乐……”梅文鹤盯着这牌子，眉心微微蹙起，像在回想什么。

梅文鹤：“我以前在城镇听人说书，听过这么一个地方。那里……”

梅文鹤迟疑片刻，问他：“师兄可听说过‘极乐楼’？”

梅文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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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宵沉默了一下，敲定道：“就去那吧。”

沈映宵：“……”哪有这么巧。

梅文鹤盯着铜牌看了一阵，很快打定了主意：“我去那一带找找。师兄找个地方等我消息。”

“总感觉地底这位‘前辈’出现得过巧，简直像是什么人专门留在这里的一样。”沈映宵对剑灵嘀咕，“若是有人想诓我入局，我正好过去看看——不怕那些人找上我，就怕他们避我太远。”

他想了想，隻好压低声音：“极乐楼里据说隻卖一样东西，便是……各色炉鼎。”

……不过也不一定。

沈映宵：“不曾。”听着怎么不太正经。

块铜牌隔空勾了过来。

沈映宵呼吸一顿。

梅文鹤凑近来看，他身上带着淡淡的草木药香，站在沈映宵旁边时，如同一片静谧的药圃，衝淡了地底的死寂和霉气。

梅文鹤不吱声。

沈映宵扫了他一眼：“你对这东西有印象？”

剑灵还在消化这个令人震惊的地点：“可就算你师弟真的去砸人家场子，为何会维持不了分身？他该不会马失前蹄，也被抓去当炉鼎了吧。”

沈映宵也不追问，自言自语似的道：“反正已经知道了‘极乐’这个名字，我去找别人打听也是一样。”

片刻后，他表情微变。

沈映宵拉住他，总感觉这人有所隐瞒：“你为何觉得，戚怀风会出现在极乐楼？”

沈映宵心情平静了些，他捏着铜牌，谨慎翻看，发现它好像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牌子，没有阵法也没有机关，背面刻着一片繁花，正面则是荆棘簇拥中的三个浮雕大字——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