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在牙尖刺破皮肤之前，一把带着倒钩的铁刺从她背心刺入，自胸口穿出。

新来的摇钱树坐在窗边，脚腕上的银箍连着地面，一动不动，任由小厮擦净他发丝上沾到的血珠。

……可惜并没有。

“收拾干净，叫下一个来。”

牛头管事冷漠地丢下一句话，转身去了隔壁的房间。

……

小厮又洗干净手走向戚怀风，小心检查他身上有没有沾到血污。

卡在金丹期许久的女修从背后抱上来，带着一股狂热，抬手抚摸他的脸。

……

灵气从女修手边拂过，精纯的力量让她指尖一颤，喉咙里发出痴迷的尖叫。她眼中泛起猩红，盯着戚怀风因微微低头而露出的后颈，想张口将血管咬断，然后大口吸走这具身体里蕴含的力量。

随着沈映宵和本体步入客栈，远处一道如影随形的视线，终于被墙壁隔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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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怀风半垂着眼眸，静静不动，只有呼吸间带出一点甘甜的灵力。

他眼睛一亮，下意识地想找找茶摊里有没有一个热心送情报的面具人。

昏暗光线中，他像是在垂眸思索，又像是一具傀儡，只是空洞盯着地面走神。

一个黑衣青年坐在窗边，微风吹开垂落的发丝，露出一张会让沈映宵无比熟悉的面庞。

下一瞬，铁刺将她从戚怀风身后拖走。握着铁刺的管事抽出武器，将尸体随手扔在地上。

极乐楼高处的客房中。

嗤一声轻响，女修的一切动作戛然而止。

恰好一阵风拂过，送来一股茶香。

赏花宴之前，客人只能与楼里的花郎花娘们对坐饮酒，敢上手便要付出代价，这是入楼前就说好的。

“花郎，你在看什么？”

几个小厮走进来，熟练地抬走尸体，衝净地上的鲜血，唇边露出一模一样的诡异微笑，像是在无声庆祝丰收。

沈映宵停下脚步，想了想，往旁边的集市拐去。走出一阵，忽然发现远处支着一座茶摊。

管事戴着一副狰狞的牛头面具，尸体倒下时，几颗血珠溅到他的面具上，被他随手抹开。

那里只有一个摊主一个伙计，两人都露着一张平凡的脸，正埋头忙碌。

距离却始终没有变化。

沈映宵鼻尖微动，嗅着其中隐蔽的药味，目光变了变。

破坏规矩的客人越多，楼里的收成就越好——少有人知道，来来往往的客官本身，便是维持极乐楼运转的重要能源。

地上的血迹很快被清理干净。

思索片刻，他没立刻去茶摊，而是先带着本体走进了附近的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