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宵不知何时熟睡过去，再醒来时， 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普通的山郊民居。

两息后。

凌尘：“可你……”

……下次再说下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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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宵感觉凌尘停了步，迷糊催促道：“别停， 继续走。万一这茶真的明日便失了效用，我就白遭这一天罪了。”

沈映宵：“？”

沈映宵乖巧低头：“嗯。”

被凌尘按着的人没觉出危险，笑道：“若那茶真有问题，怎么也不该两人共饮——方才担心师尊抢茶，我已经趁你出神，悄悄将它全倒了，师尊不会怪我吧。”

沈映宵避开那束光， 坐起身看向周围。正有点迷茫，忽然一张讨厌的脸凑到了他的面前。

然而杯中已经没有茶了。

魔尊热情道：“昨天的事还记得吗，要是忘了我再帮你想想。”

剑灵既不敢看又想看。刚遮遮掩掩地从袖子后面探出头，便见自家主人被攥着手腕一把掀翻在桌上，茶盏茶壶咔擦碎开一地。

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拍了这孽徒一巴掌， 等背后传来惊叫， 消停下去， 他这才背着徒弟继续往前走。

凌尘：“……”

他缓缓调息数次，才终于冷静下来。

魔尊：“你醒啦？”

旁边，沈映宵仰面躺在木桌上，晕乎乎的看着凌尘。凌尘的表情让他有点做错了事的害怕，但更多的却竟然是……期待。

醉时调戏师尊非常愉快，但醒后姗姗来迟的羞耻， 却是躲不过的。

凌尘按着他的手腕， 探了半天也没探出什么， 只有比平时更热的呼吸不断拂在他颈侧， 让他半边身体都仿佛变得滚烫起来。

，早就被他自己咽了下去，他退后一点摸着凌尘的嘴唇，好奇地研究着，“真软。”

……

凌尘：“……”

黄泥砌成的墙壁， 茅草作顶， 阳光从破了的屋顶洒入， 光斑正好落在他脸上。

周围气息无声变化，几乎凝成一道漩涡。

喝的明明是茶， 可却像一杯后劲十足的酒。沈映宵越走越困，回过神时，整个人已经趴到了凌尘背上。

剑灵默默遮住了眼睛，不忍直视：“……”不是怪不怪的问题，你不觉得你师尊现在眼神有点吓人吗，不是那种吓人，是……是那一种吓人。

唯一逃过一劫的，是沈映宵手上握着的那杯茶——此时已被凌尘抢到了手中。

沈映宵：“……”

然后将这孽徒从木桌上拉坐起身，按着他的腕脉探了探：“下不为例。”

沈映宵耍赖不听：“快点，不然下次我还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