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宵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将凌尘的衣服攥出道道褶皱。他几乎想顺着心底的衝动把人扑倒，可突然，又一道想法清晰浮现出来——这场睡眠和这场梦境，来得都太过诡异。若他的行为真能影响到现实，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影响，他也必须停下。

折腾了不知多久，才终于摸索到暗扣。

沈映宵隻得亲身上前，想要製止。可才刚靠近，忽然一股巨力一拽，将他吸进了那个登徒子体内。

他抬手便想挥出一道术法，把那个登徒子轰碎成渣，然而体内灵力却没有反应。

……按着师尊的人，顿时成了他自己。

沈映宵看着他这副任人施为的模样，心底不知为何腾起一股强烈的渴望。一切理智都被压入深处，只有一些不知廉耻的念头不断翻滚，飞速变得清晰。

沈映宵在心里默念了不知多少遍“师尊是我的”，终于渐渐控制住了自己不老实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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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宵坐到榻上，本想打坐调息，可谁知眼皮越来越沉，竟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不管他现在做了什么，这些在现实中都了无痕迹，能轻易便被一笔勾销。

沈映宵：“？！”

他攥住那些扣住凌尘的镣铐，低声安抚：“没事了师尊，我帮你解开。”

然后渐渐觉出不对——他并非真的醒了，而是正身处梦境当中。

沈映宵急得想骂人，心想还好只是一场梦。否则若真被别人看见，恐怕会怀疑他故意磨磨唧唧不肯放人。

沈映宵循声望去，目光猛地顿住——本已被他放走的凌尘，竟然又重新出现在了白玉莲台上。莲台半沉在水中，而一道模糊的人影正坐在凌尘身前，伸手便撕裂了他的衣袍。

水声哗然，有人在池水中心挣扎。

……

沈映宵松了一口气，一一将这些烦人的东西拆掉，之后也顾不上扶师尊上岸，逃跑似的想要离开。

这是梦。

有轮回司的屏障护持神识，沈映宵很快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没有惊动半梦半醒的自己，隻装作睡迷糊了，静静打量着周围。

过了片刻，他忽的惊醒。

梦境影响不到现实。

到了晚上，两人又回了那间客房。

很快，面前的景象便清晰起来。这是一处熟悉又令人怀念的地方——他竟然回到了本命洞府后院的灵池。

可现实中如臂指使的白玉镣铐，这会儿竟完全不听使唤，按哪都不肯松开。

……何况现实里也能做到的事，何须在梦中进行？

沈映宵愣住，直勾勾望着眼前的景象。不到半尺的地方，凌尘背靠莲座，半阖着眼睛，整个人的状态和魔种爆发时相似，脆弱难以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