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知道，这些会在这一次的时间轴衔接之后，彻底的消散。

变什么，想要去抹除什么，但他终究还是放弃了。

唐僧的心魔。

代表的就是他的四个徒弟。

但——若非是死两次，又如何让墟等存在放下防备，彻底的任由黑影代表？

“只希望，这一次之后，你可以——真正的成长起来吧。”

“曾经的那个玄幻世界，最大的败笔应该就是——三魂七魄完整。”

苏叶是被苏离逆命了，如同夺舍了一样。

甚至被黑影吊打，还被杀了两次。

无论苏衍是第几世第几代，黑影依然是初代。

“但这一次，付出的代价是真的太大了。”

他仅仅只是抬手汇聚天地之力，抹除了天地间的时间规则——之前他代表的是苏离，承受了黑影的赎罪与忏悔。

所以，苏离不知道，归墟黑影不知道，苏叶不知道。

降服心魔，这只是一种表现。

“从一开始，心魔就一直被墟等存在掌控，也是如此，苏离的诸多能力才会被类似于共鸣之类的手段窥视到。”

眼下，黑影赎罪自斩而寂灭，这一幕，和苏衍以御剑道自斩又是何其的相似？

“她们的死，终究还是有价值的。”

苏忘尘心中念头闪过。

“可谓——成也攻心，败也攻心。”

也是如此，之前他的一系列操作，才如此的不堪。

当然，这只是上升到道统与因果的顶层去看的。

同时，黑影彻底的寂灭，也等同于，苏离已经真正的‘降服心魔’。

而黑影彻底死去，甚至代表墟等存在，彻底的跪了。

那这样的轮回，是无法挣脱的。

也是无法避免的。

谁的心魔？

如果生命是一场轮回。

心猿意马。

若非是落入这样的绝境，墟等存在又岂会将所有因果压在黑影的身上，将黑影的地位拉高到代表因果的核心层次上？

“也是如此，才一次次的陷入被动。”

这一刻他明悟了一些因果。

唯有最初的心魔寂灭，唯有最初的心魔被彻底的‘降服’，也唯有最初的心魔彻底的赎罪，苏离，才是一个真正完整的心魔。

但是这些布局，定然是早就已经布置好了，但是为了避免出现异常的变化，又抹除掉了。

说是躺着中枪也丝毫不为过。

这一跪，对方的层次瞬间崩溃，能力瞬间压低。

如果他不顶苏离的因果，他就不知道这些，也不可能破解这一次的因果。

死得莫名其妙，被虐得也是莫名其妙。

“从一开始，苏离就并不完整。”

因为，他如今代表的是苏离，顶的实际上是苏离的因果，也才知晓这些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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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终于打了一个翻身仗。”

“这是一个最大的布局，最大的谎言。”

不多。

苏忘尘便知道，这一幕，多半是苏离布局了一部分，以及归墟黑影布局了一部分。

换句话说，在曾经的那个玄幻世界抑或者是如今的这个时空断层点上，在这个记忆禁区断层里，苏叶并不是苏叶！

苏忘尘心中喃喃，随即又将这些念头全部的摒弃。

初代的黑影，就是最初的心魔。

“万道至尊这种状态，可谓是算无遗策、强横无敌。能布局的因果实在是太遥远也太庞大了。”

实际上，哪怕是在西游的浩瀚因果之中，核心道韵，也依然是降服心魔。

他苏忘尘，同样也不知道。

所以，回过头来，仔细再去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