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秋在上小学的时候，是没有中考和高考的概念的。

如同在面对着一个非常熟悉的事物，知道这是做什么的，知道如何去使用，也知道那是很重要的东西。

“学习上的压力吗？”楚忆归反问。

“忆归，你上课的老师和我上课的老师是同一个老师吗？”

“忆归对高考很有信心吗？”万秋问道。

楚忆归不愿意欺骗万秋，可却莫名的，无法将自己的情绪准确的转达给万秋。

熟悉和陌生交织在一起，楚忆归无法诉之于口。

楚忆归并不希望万秋因此而和他心生芥蒂。

可按压会疼痛。

虽然看上去和老师一样严肃，可大概是因为对楚忆归的亲近感，让万秋无法对楚忆归有面对老师那样的感觉。

“还是有一些的。”楚忆归如实说道。

“不是。”楚忆归道。

——

楚忆归发觉，似乎以前能够随意略过不想回答的问题的方法，已经在万秋这里行不通了。

他不会让万秋因为疼痛而醒来。

万秋在家里对上课依旧非常的积极，即便没有同学没有同桌，老师也就只有楚忆归一个人。

万秋直起了腰背，正襟危坐，非常认真的对待即将到来的起诉。

而最终楚忆归关上了灯，伸出手有意无意的揽住万秋。

但是万秋亲眼见证了楚忆归中考的时候的辉煌。

与其说是找不到一个好的词汇，倒不如说是对自己的感情也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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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秋迟疑了下，点点头。

楚忆归正在看他下一堂课的课本，然后决定下一堂课的内容。

“为什么？”

在曾经没有任何人在意万秋受伤的时间之后，楚忆归希望自己是唯一一个，将万秋所有伤口记住的人。

“是什么？”

青紫不会疼痛。

万秋是有些担心的。

每次楚忆归很认真的时候，万秋就能看到很少见的一面。

趴在桌面上的万秋从下到上的看着他，那双黑白分明的双眼，直直的倒影着他的影子。

楚忆归坐在了万秋的面前。

“我没什么压力。”楚忆归道。

但是如果换成是楚忆归，万秋就觉得似乎没有必要特别的担心。

在课间之时，万秋翻看了课本上这两天记录的笔记，很惊讶。

楚忆归这才将视线从书本上看向万秋：“是的，我很有信心。”

楚章似乎暗示他说，他给了楚忆归压力。

只是万秋觉得，上高中应该是很有压力的事。

万秋趴在桌面上，抬眸看楚忆归。

“和我有关吗？”万秋依稀之间，脑海中回忆起曾经楚章和他说过的话。

“忆归有压力吗？”万秋问道。

楚忆归真的很优秀。

高考比中考还要备受期待，在楚忆归高一高二的时候，万秋才亲眼见证了高考的重要性。

“忆归不去上学没关系吗？”万秋记得高三是非常重要的时候。

楚忆归指尖挑起了被褥，帮万秋露出了口鼻。

楚忆归沉吟片刻：“的确和你有关，但是不全是因为你。”

“那为什么你给我讲课的笔记，感觉和我们老师讲课的笔记看上去差不多啊？”

“那其他方面呢？”然而万秋却并没有忽略这一点。

“没关系。”楚忆归道。

楚忆归看向万秋。

“现在高三所有的课程都已经学习完毕，剩下的基本都是反复练习和大量做题巩固，我并不是很需要。”楚忆归道。

可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出这样事物的名字。

，楚忆归也希望能记清楚万秋受到的所有的伤。

“只要是需要高考的知识，基本都是共通的，需要注意的内容也大致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