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果然和猜的没错。

唐松灵不知道是冷得还是紧张，整个人都在打摆子，毕竟昨晚刚说完那些话，他也不知道池律到底听没听见，要是听见了，会是什么反应？会像平时一样冷漠，或者更加厌恶他，或者干脆无视。

池律本来已经准备开门进去了，闻言，淡道：“你说什么了？”

唐松灵低头看了看，只见他蹲的这块地面一滩水。

他觉得自己紧张得都有点缺氧，胸腔紧缩着半天吸不进一口气，但还是固执的看着池律的眼睛，他想知道池律清醒的时候每一寸反应，这太重要了。

唐松灵懵了一瞬，心凉下去半截，“你不记得昨晚的事了吗？”

池律将目光从他脸上挪开，冷声道：“挺能坚持，被淋成这样还要过来。”

对方没有回答。

沉默、安静、冷寂，每一寸空气都在逐渐变得紧绷。

“咳，那个，头还疼吗？你昨晚醉得很厉害”

池律似乎耐心用尽了，不再接话，转身开门步入屋内。

他有严重的鸵鸟心态，不然也不会凌晨四点从池律家跑出去。

他终究还是没有勇气继续盯着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低了脑袋。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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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己的霉运震撼到。

想得太投入，以至于人站到他跟前了都没发现。

池律只是看着他，连瞳孔都没动一下。

楼道的声控灯唰地全亮了，唐松灵揉揉鼻子，缩在他经常蹲的那个角落，看看时间，九点已经过了，按往常来看池律就快要回来了。

池律果然停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那双殷切的，被水淋过的眸子陡然黯了下去，嘴巴开合半天道：“没、没什么，忘了那就算了。”

唐松灵全身绷紧，他下意识捏着衣角，不想又捏出雨水，滴滴答答掉在地上。

“我喜欢你，我还爱你，我知道你很恨我，但没关系，只要你还没有喜欢的人，我可以等。”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下，胃部突然不合时宜得窜出一股绞痛，“我、我不想你和别人在一起。”

眼看门就要关上，唐松灵急了，抖着声音道：“我知道你不会和路政儿订婚。”

池律眼中的疑惑更甚，“昨晚的事？什么事？”

“你还记得昨晚我说的话吗？”

“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要阻止你们吗？”唐松灵喉咙发干，“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我喜、喜欢你，不想你和别人在一起。”

直到看见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唐松灵才被针扎了一样从地上弹起来，脸上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