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什么？”江余忽然听到了一个许久未曾听过的名字。

他应该在周文默的手里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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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尚辰推开江余的手，紧皱着眉，“江余，你清醒一点！”

因为他自始自终是不相信的，不仅仅是主观上的不愿意，更是打心底的恐惧。

江余猛地抓住了简尚辰的手腕，“不是的、不可能……你叫他出来！我不信！除非他亲口告诉我，否则我……”

江余摇着头，往后退了两步，瞪大双眼，却双目失神。

……”

江余有些懵，甚至开始耳鸣。

“江余。”简尚辰叫了一声，没听到回答，随后推门而入。

“还有，在你上中学的时候，我让祁然去照看你和江挽。”

他是为祁然而来的，可是这个结果他却没有任何准备。

他好像不能思考了，脑海中只回荡着一个声音，不可能。

简尚辰看了他一眼，“他去执行任务了，如果你想见的话，可以在这里等。”

如果祁然是假的，那么他过去的一切就会被消融掉。

说完，简尚辰径直走来，又与江余错身而过，很快，书房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像是枪响，江余应声倒地。

进门的时候，简尚辰有那么一瞬，觉得自己见到的是一个死掉的江余。

但是没有温度，没有呼吸，没有一丝生命力，与荧幕上那个鲜艳的人截然不同。

“……祁然人呢，我要见他。”江余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一点，不要显得太过狼狈，可是声音还是在颤抖。

他开始无法回答了，他究竟是为谁而活的？他活到现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虽然是面容平静沉默地看着窗外秃头的林木。

他应该抱着江挽一起死掉。

江余的生命好像就此终结，直到又一次听到自己的名字。

虽然是在原本的座位上安安静静地坐着。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还是亮堂堂的，日头正高，却又好像是从日落到黄昏，整个世界都步入了黑暗。

江余瘫坐在地上，紧促地呼吸着。

他应该死在见到祁然之前，带着江挽一起死。

他应该在江挽死的时候死掉。

简尚辰的话犹如钉子一样，一根根钉穿江余的皮肉，钉进了他的心脏。

而简尚辰没有给他躲避的机会，沉静道：“他是我养大的人，也是我最信任的助手，当时被我派去照看你们。”

再多的高傲，再高昂的气势，也在顷刻间崩塌了。

难得的，简尚辰也发火了，“就算你不愿意承认，可是事实如此，你走到今天，其实每一步都离不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