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捏着她下巴的人莫名和眼前的人重合。

很凉的触感，像是刚结成的冰。

那边，许意宁有些懊恼地盯着因为没电自动关机的手机，起身接上充电线，她换下衣服去洗漱。

她很怕有一天会看到梁放身边有其他女生, 她会羡慕嫉妒，可她又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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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声音断了一秒，又重新响起来，“为什么不信？”

许意宁呼了口气，长摁着那条信息，点了收藏。

许意宁心情低落, 闷头往教学楼走。

许意宁本想点一下空白屏幕退出去，没想到手比脑子快，直接点了语音通话。

可现在才真真切切体会到姜喃的感受。

许意宁浑身一颤，下一秒便听到熟悉的声音：“走路不看路啊？”

两秒的语音, 许意宁反反复复听了三十遍，最后抱着手机睡着了。

许意宁小声说：“如果我说我不小心点到了，你信吗？”

面前的少年单手插兜，另只手还捏着她的脖子，嘴里叼了根糖棍，浑身泛着惺忪感。

他应该是戴上了耳机，比刚才声音还大了点儿，许意宁将听筒贴着耳畔，就好像在她耳边说话一样。

猛地从床上惊醒，许意宁下意识抬手碰了碰下巴, 没什么感觉。

他叼着烟，比平日更痞坏, 也更陌生。他漫不经心搂着林音淮来到她面前。

声音在耳机里显得格外清晰，含着懒懒的笑意，似一片羽毛落在她耳畔，撩拨地人心尖儿痒。

梦里，她被人带上了天台, 手被束缚着, 挣扎中, 她看到了梁放。

看着心爱的人去爱其他人, 还要装作一脸云淡风轻, 一定很痛苦吧。

刚过五点。

以为他不会回得这么快，刚准备放下手机，对面就发来一条语音。

随后他轻嗤一声, 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般甩开手，居高临下看着她, 语气散漫顽劣, 质问她, “就是你欺负我宝贝啊。”

对面安静了两秒，通话突然被挂断。

他力气很大, 一点儿也不像平日那么温柔, 捏的她下颌骨发疼。

她愣了两秒，连忙点挂断，可对方已经接了起来。

他声音平日里听起来就很好听，从手机里发出来，像是夹杂着电流，很有磁性。

低低哑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响起：“困就早点睡，别熬夜学习。”

也没了睡意, 索性起床去学校。

然后捏着她的下巴, 逼迫她抬起头。

再回来时收到了梁放一条语音。

半晌，房间里响起莫名的笑声。

睨了眼被挂掉的语音通话，他摘下耳机随手扔在桌子上，耳边还回荡着许意宁的声音，他半阖着眼，揉了下耳根，打火机冒出一簇火苗，映在他棱角清晰的侧脸，

可能是刚才打滚时蹭到了它，不小心碰到了语音通话，好在语音通话里还有选项，没有自动拨出去。

许意宁想了一下，戴上耳机才点开那条两秒语音，“早点睡。”

路上，许意宁还在想那个梦。

许意宁跪在床沿，听到电话那边轻笑了一声，“大晚上打电话干什么呢？”

上次在射击馆，只觉得姜喃和池漾的感情十分可惜。

她做了一个梦。

打开手机，两人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他三个小时前发的最后一句话。

城南复式公寓顶层，可以俯瞰惜宁夜景。

许意宁耳廓发烫，“你为什么会加我？”

许意宁愣了一下，点开。

不到六点的教学楼很安静，安静到针落有声。

梁放手里把玩着打火机，听到耳机里的问题，懒洋洋拖着长音回答：“当然是想加你。”

刚踏进教学楼，后颈突然被捏住。

第21章 纵容

许意宁没忍住，把手机扔在一旁，在床上打了个滚，再次起来时，手机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她急急忙忙掀起被子找到手机。

——没有，就是有点困。

是梦。

许意宁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她坐在床上缓了一会儿, 拿起手机看时间。

许意宁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