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对程柠差。

他想跟她说什么来着？

韩东塬：“……”

“请问你是有什么事吗？”

是之前国营饭店没吃完打包回来的甜品，刚刚一进门纪成昀就冲到了她面前，她都还没来得及把东西放下。

后来年纪大了些虽然没再对他动过手，看着他时也总觉得阴恻恻的。

剧痛之下背脊却越发的直，“蹬蹬蹬”上楼去了。

对着她，谁还能生气呢？

这个很重要。

可是韩东塬往那一杵，他那些气又都提上来了。

她对着他，甚至是不耐烦的。

这背后始作俑者是谁，不用查都再清楚不过。

纪成昀提议出去走走，说带她去国营饭店吃甜品。

但这热烈却不是对着他。

两人去了院子。

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程柠听他说这个才想起来手上还拎着东西呢。

等看到她，那些气就全消了。

好像恨不得他快点说完话放他离开。

因为在他看来，韩东塬这个人不是一般的恶劣。

就是不把她逼死或者逼走就不罢休。

纪成昀皱了皱眉。

对，眼角眉梢都有一种以前从没有过的张扬和热烈。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面前的程柠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所以他完全不能理解程柠竟然工作不要了，跟着韩东塬下了乡。

对着他也是温和十分有耐心的。

韩奶奶吓一跳，转头看自己孙子，冲着他高大的背影忍不住就骂道：“你这才回来一天，就这不顺眼那不顺眼要拆房子啊，唉，你看看你你看看你，就你这性子，明明长了一张还挺招人的脸，为啥就没姑娘看上你呢？你看看柠柠，一回来就有男青年上门，下乡一个月，打电话找她的，上门找她的，就没断过，为啥？就你这人憎鬼厌的性子！哎哟哟！”

因为生气，这一个月多月来他也没给她写信。

但面前的这个，怎么说呢，明明是一样的人，却总感觉强悍了许多。

纪成昀一向不喜欢韩东塬。

说到这个他也很生气，程柠下乡这么大事，他妈竟然听了他奶奶的，跑来韩家找程柠要工作给他堂妹，搞得两家的关系都受了影响，程姑姑对他都冷淡了许多。

更气了！

以前她可从来不这样。

其实都没往院子里面走，就在门口台阶下面程柠就停下了步子，她打算快点打发了他。

以前的程柠温柔沉静，虽然话不多但身上有一股安静的力量。

她不耐烦表现得有点明显，道，“你堂妹的事？我记得上次你妈过来说是想要我的工作给你堂妹，不过我那个工作已经给别人了，怕是不能了。”

纪成昀抿了抿唇。

不过今天一早听人说她回来了，还是忍不住过来找她了。

他恼怒的一脚踢了楼梯，这回倒得不是楼梯，而是差点断了自己脚。

他道，“柠柠，那都是我奶奶瞎想，你不用理他们。”

他深吸了口气，道：“柠柠，要不我们出去说话吧。”

他堂妹下不下乡关他什么事。

她举手扬了扬手上的袋子，道：“刚吃完，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我下午还有事。”

程柠实在不想让这个人杵在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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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休息。

程柠过去几十年都不去想那段时间发生的事，可这会儿看着纪成昀那些记忆就浮了不少出来。

“柠柠，”

以前还无缘无故打过他几次。

韩东塬一脚踢翻了脚下的凳子，站起身，转身就往楼上去了。

对，原本他听到她突然下乡，把工作给了别人是生气的。

她有点想拿了扫把把这人扫出去。

另一边程柠跟着纪成昀去了院子。

对，出去说。

可以说是十分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