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你最开始出现在什么地方吗？”

司元洲善解人意，当了一次长生的嘴替。

“还不如想想办法, 教它写字。”

马场广阔，视野之内，只有他们两个人一匹马，司元洲问：“你还记得自己来自什么地方吗？”

他能感知到，那不是他自己。

“蛊毒没有解药，毒发了。”

“后来呢？”司元洲问。

其他杀手都称他为阁主。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这个过程中，变得越来越强大了, 并不是指力量或者技能，而是指精神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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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元洲不但这么想, 并且还在思考, 要找一个什么样的人才适合教长生写字。

“然后呢？”

“看，你解放了双手，我也在和它培养感情，两全其美。”司元洲坐在轮椅上，被长生带着在平整的步道上散步。

“第二次是个书生。”

“在一个古代世界，或许可以称之为江湖。”

“长生，慢慢走。”司元洲示意它开始。

“杀掉阁主, 解散杀手组织。”司若尘道。

那是杀手组织的头领在说话。

“那它为什么会跟着你一起过来？”

“最开始, 是个杀手。”

他并不担心被长生甩出去，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已经发现这匹马很聪明，很有灵性。

司若尘有记忆以来，就在为人实现心愿。

司若尘还记得有意识以来听到的第一句话。

“杀手不需要自己的意志。”

“你只是一个完成任务的工具而已。”

司若尘：“我练剑，后来完成了任务。”

司元洲忽然看向长生：“你知道？”

“又变成了什么人？”

长生看过司若尘，见他点头，才迈步。

“不知道。”

这次连司若尘也看向长生：“为什么？”

第46章 少爷和他霸总爹46

司元洲赞叹：“看，我就说可以。”

“那你要实现的心愿是什么？”司元洲问。

最开始他每到一个新的世界, 都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动作迟缓, 像穿了一件不合适的沉重衣服, 现在已经越来越适应了。

“至少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

司元洲看出司若尘和这匹马之间感情深厚，至少不是在这个世界认识的。

“昂——”长生叫了一声。

“慢一点。”司若尘只觉得一言难尽。

好想把司元洲送回医院，再做个详细的检查。

但他现在已经有感情了。

司元洲问。

“……”司元洲沉默。

虽然不是他们所想的摘星盗，但杀手也很神秘很酷，现在网友都喜欢说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手，原来真有这样的人潜藏在人群中。

长生乖乖走了两步，拉着轮椅慢吞吞前移。

“……”司若尘沉默几秒。

长生点头。

走两步。”

网友们都说司若尘一身江湖气，没说错。

司若尘那一次死得很快, 什么都不清楚就开始了下一段旅程。

“以后总会知道的。”

生杀予夺, 皆由阁主掌控。

“它好像不会说话。”

长生很想说点什么, 但它的嘴开开合合，又闭上了，有些无助。对于一匹马来说, 说人话实在艰难。

“不知道。”司若尘想，也许和他离开上一个世界，听到长生找来的声音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