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嗯。”小钱点头，补充：“而且更像是……”

……所以，跟他接头的又会是哪一个呢？又能是谁呢？

三人一异能物心里冒出了同样的问题,跟着下意识就回想到了同一个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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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应答。

——“他还说,他这回，真的要赚一笔干净钱了。”

江汉文停下来：“什么‘割腕的次数’？”

“怎么想都更像是他杀对吗？”孟少轩说出来了另外两个人的心声。

……在全

陈禾他们依着江汉生大嫂给的门牌号信息，敲响了其中一扇门。

“也就是他是被人害的是不是？”男人稍微冷静了下来，转头问陈禾。

然后他拉开白布一角，让陈禾他们看死者的左手手腕,上面果然有好几轮割痕。

“他说他以后真的要踏实挣钱了！”江汉文再度崩溃,道：“他说他再也不去好高骛远偷偷摸摸了！他还说……”

一股极其刺鼻的腐烂味道自倒在门内的尸体上穿出来,不知道从哪里飞进来的蝇虫爬在尸身上,蠢蠢欲动。

陈禾回过头,跟他们相视了一眼，走动了一圈，确定了其他屋子都没有这股味道后,在孟少轩往上报备了以后,陈禾才用金线拧开了门锁，把门打开——

“再加上他自己从内部锁起来的密室……”法医说。

“——割腕的次数就是指……一般情况下，普通人在不知道正确割腕方式时，通常以为自己少少地割一次腕，就可以马上伤筋动骨；但实际上,人在被割腕流血时，往往会先引起身体自我的保护机制的注意，在伤口上自动凝血。所以一个人割腕自杀,如果要有效的话,差不多都是要进行好几轮复割的。”

“他跟你说了什么？”陈禾问。

“……”江汉文沉默了下去,跟着再次抹脸，想往后退：“不，不……他不是跟我这么说的……不是……”

离开了鉴定机构，陈禾他们随便找了个咖啡厅,坐到了临窗的位置上，小钱小心翼翼地对听完录音的陈禾他们说：“现在好像,陷入死局了诶……”

“他肯定是被人害的！被人害的！”

而在这其中过程里，小钱孟少轩他们都忍不住使劲吸了吸鼻子，皱眉：“这什么味……”

一个小时后。

——从江汉生大嫂那里了解到，江汉生上一次回家是几天前刚出狱的时候；而因之后被她赶了出去，又受他大哥接济,在市区内找了个地方租住的陈禾他们根据得到的信息，回到了市区以内,来到了一幢破破烂烂、周围长满杂草的铁皮房前。

24小时以内的死亡……密室……看似自杀；但之前又的确出去作过案，也半印证了江汉文说自己弟弟要“去挣钱”的想法……比起自杀……

“……有可能。”陈禾话没说死,看向法医：“只是尸体……”

“不可能！”矮而壮的男子被陈禾他们拦着,两额青筋暴跳，“他前天还给我打电话说了他要去挣钱了的！啷哏可能就自杀了呢？！”

“——只是‘迹象’而已。”这几个月偶尔也见过几趟尸体的陈禾沉稳地安抚他道：“并不代表全部事实。”

江：“还说,他这回,真的要赚一回干净钱了。”

“迹象显示是自杀。”法医在鉴定部门肯定地道。

陈：“还说什么？”

“反正尸体的死亡迹象显示是自sha。”法医再次指到了放到一边的凶器——一把菜刀，道：“刀上只有他自己的指纹,沾上的血迹也符合他本身割腕的次数……”

“黑吃黑。并且江汉生还是被吃掉的那个黑。”/【黑吃黑。并且江汉生还是被吃掉的那个黑。】陈禾和另一边坐着的他人看不见的陈生一起发言。